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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下安静下来。
谢明轩盯着我看了许久,突然莞尔一笑。
“我说今天医院怎么一直打电话,原来是您醒了。
你不在医院里躺着静养,来这里做什么?”
“幼薇呢?”
我轻声问道。
谢明轩轻描淡写道:“可能在哪哭吧。维也纳音乐大厅邀请她去演奏,被我回绝了。”
我呼吸一滞。
去维也纳音乐大厅参加音乐季的正式演出是幼薇的梦想。
也是她进入世界顶尖乐团的敲门砖。
“你知道她从五岁就开始练琴,付出了二十年的努力,才得到这次机会。”
我哑声道。
可当年那个会捧着妹妹练琴练出茧子的手指流泪的少年,只是轻飘飘地说:“我知道,可幼薇太耀眼了,浅浅会伤心的。”
他嗤笑了一声。
“都是您从小太娇惯她了,才为一个钢琴要死要活。”
他一边说一边点开一段微信视频连线的录屏。
屏幕中,幼薇身体颤抖,哭的声嘶力竭。
“那是给我的邀请函,你们凭什么替我拒绝!”
而与她视频的是两个男人。
顾晏安平静道:“你最近不太乖,浅浅因为你的事情哭了好几次。
你什么时候学乖了,什么时候在考虑去演出的事情。”
谢明轩则安抚道:“幼薇,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自己的水平都是别人看在谢氏集团面子上吹捧出来的,就别去国外丢人现眼了。
何况你长大了,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也要考虑一下别人的心情。”
幼薇的嘴唇被咬出血来,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你说不能让池浅浅有寄人篱下的感觉,把我的屋子让给了她。
她没戴过首饰,所以妈妈给我买的蓝宝石项链,也给了她。
连顾晏安我都让给了池浅浅,可去音乐大厅演奏是我的梦想......”
剩下的话我记不清了。
只记得幼薇拿起刀片,对准左腕,哭着求他们让她去演出。
可他们只是漠然让她别闹了,告诉她,没有谢顾两家的同意,没有乐队敢邀请她。
随后,我满眼都是鲜红色,铺天盖地。
耳边响起谢明轩感慨的声音。
“还问我们凭什么?妈,你还是把幼薇宠的太天真了,不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公平和道理,都一文不值。”
我按灭了手机,平静赞同道:“你说的对。从现在开始,你在谢氏的一切职务都取消了。
让我看看,没了谢氏的资本,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