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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白柔是大学舍友。
她家里很穷。
连正经卫生巾都买不起,只能买网上几块钱一大包的杂牌子。
结果是黑心棉,用了没多久就染上了严重的妇科病。
因为穷有有几分姿色,学校里就到处传她的黄谣。
说她为了钱出去卖才得病的。
白柔被逼得喝了农药。
是我半夜上厕所,发现她口吐白沫,急忙把她送到了医院。
是我妈给她治好了妇科病,帮她洗清了脏病的污名。
看她可怜,我妈还资助她读书。
可升米恩,斗米仇。
她毕业后出国混了几年,没混好。
灰溜溜地回国求我帮忙介绍工作。
我念及旧情,把她安排进了丁志琛的公司。
结果我引狼入室。
她要*占鹊巢。
总在丁志琛面前卖惨。
说自己从小穷、被欺负、有抑郁症。
说我强势、任性、不懂得体谅人。
丁志琛渐渐被她迷惑,看我越来越不顺眼。
我很想质问她为什么要恩将仇报?
但我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似乎是看懂了我的眼神,白柔轻笑着解释。
“因为嫉妒啊,嫉妒你拥有的一切。”
“我不要你的施舍,我要自取!”
她也不回手术室。
就在一边看着我,隔档护士的视线。
第三只小狗还是没有生出来。
胎位不正,卡住了。
妈妈抽空在里面喊了一声。
“护士!我女儿怎么样了?”
护士正要过来看我,白柔马上大声说。
“苏阿姨您放心!陆颜睡着了,状态很好!”
妈妈放心了,继续给狗忙活。
而我的意识已经涣散。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个长着白色翅膀的小天使
他站在一片光里,哭着朝我挥手。
“妈妈,我舍不得你......”
我知道,孩子可能要没了。
这是他在向我发出最后的求救!
我猛然睁开眼睛,大口喘气。
与此同时,我感觉到下面哗哗地流。
不只是血。
还有一股温热的、控制不住的液体涌出。
是羊水。
我的羊水破了!
我拼命张大嘴,用尽最后的气力。
“妈!我的羊水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