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藏间的门是特制的,从里面打不开。那部旧手机只剩百分之三的电,冷库的信号更是差得只有微弱的一格。我冻得手指发僵,举着手机贴在门缝处拼命找信号,想把那段录音发给顾宁和周叙白。发送进度条艰难地爬到了98%。突然,屏幕闪烁了一下,彻底黑屏了。我盯着屏幕,不知道有没有发送成功。外面传来夏安打电话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