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白桦瞬间崩溃,提高音量,“欢欢呢!”

她抓住管家的胳膊,声音嘶哑,“傅升泽把我的欢欢丢到哪儿了!”

管家眉目微蹙,“金毛吓得大少**进了医院,大少爷让人把狗绑到后院了。”

白桦浑身一震,“后院?”

“是,大少爷让您快去医院……”

管家又道,白桦却顾不得听,直奔后院。

雨幕里,金毛被拴在树下,乖乖地趴在地上。

“欢欢!”

白桦刚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金毛看见主人,热情甩着尾巴,**着她眼角的泪,好像在安慰她。

白桦吸了吸鼻子,“好欢欢,再坚持两天我们就能走了。”

金毛汪汪叫了几声,好似听懂了主人的话。

白桦解开狗绳,却并不打算带欢欢回别墅。

这栋别墅是傅家的,不欢迎她,更不欢迎她的欢欢。

本想再忍最后几天,可傅升泽显然不想让她好过,惹不起他不如躲开。

只是她刚带着欢欢出门,就被人拦住。

人高马大的保镖强行将人带上车。

欢欢呲牙咧嘴,对准面前人猛地一咬。

保镖吃痛,用力一踹——

金毛被踢得翻滚几圈,呜咽几声,跟在车后追。

白桦心急,几次想拉开车门,都被保镖死死摁住。

“大少**流产了,大少爷只是让您去道歉而已。”

白桦脑海乱糟糟的。

流产……江行诗流产关她什么事!

车子停在医院。

白桦被保镖带到私人病房。

刚一进门,一个花瓶便直直砸在头上。

江行诗歇斯底里的声音传了过来,“让她滚!我不想见到她!”

女人躺在傅升泽怀里,泫然欲泣,“我做的还不够好吗?她为什么要放狗咬我,我的孩子也……”

花瓶砸中眉骨,落在脚边,崩出的碎瓷片划破小腿。

白桦后退一步,“我没放狗咬你,欢欢一整天都在房间,要么你们看监控,它……”

“住嘴!”傅升泽目光阴沉,“跪下!”

白桦还没反应过来,保镖便踢中她的膝盖。

顷刻,膝盖狠狠扎进瓷片。

“就是因为她有罪,才要来向你道歉。”傅升泽抱着崩溃的江行诗下床,柔声道:“行诗,打吧。”

白桦眼瞳一缩!

下一秒,江行诗猛地甩手——

啪!

白桦耳边轰鸣,下意识还手,却被身后的保镖死死摁住!

江行诗好像疯了,巴掌劈头盖脸砸下来,“都是因为你!我的孩子没了,你还我的孩子!”

到最后,她捞起一旁的拐杖,猛地一砸——

白桦眼前一红,只觉天旋地转,可膝盖的痛又狠狠刺痛神经。

“拖出去,让她跪在门外,什么时候行诗原谅她了再起来!”

傅升泽的声音不近人情。

保镖拖着白桦跪在门外,大理石冷硬咯人,一寸寸折磨着身体。

可她身心俱疲,再没力气反抗。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白桦用力抬头,只一眼,浑身血液便顷刻凝固。

她的欢欢,半小时前还活蹦乱跳的欢欢,此刻耷拉着脑袋,好似睡着一般。

可鼻尖传来的血腥味浓烈熏人,像在警告她一个事实。

“大少爷说了,咬人的狗不能留,尤其还害得大少**流产,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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