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我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冰冷的青石板。
每挪动一步，背上的重量就增加一分，楚昭华故意在我的背上碾压。
“快点！你这只慢吞吞的乌龟！”
“本公主的吉时都要被你耽误了！”
她不耐烦地抱怨着，一脚踢在我的肩膀上。
我失去重心，重重地磕在地上，嘴里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就在这时，一辆囚车被缓缓推了出来。
沈清舟被绑在十字木架上，披头散发，原本一尘不染的白衣已经被血水染成了暗红色。
他看到我被踩在脚下的模样，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楚昭华！你不得好死！”
“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楚昭华看到沈清舟痛苦的模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哟，探花郎心疼了？”
“只可惜，你现在自身难保。”
她走到囚车前，用帕子嫌弃地捂着鼻子。
“把绝子汤端上来。”
福公公立刻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走了过来。
楚昭华指着我，对沈清舟说：
“本宫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你亲手把这碗药灌进她的嘴里，本宫就留她一条贱命。”
“要么，本宫现在就刮花她的脸，把她卖到最**的窑子里去。”
“你选哪一个？”
沈清舟浑身剧烈地颤抖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里，布满了绝望的血丝。
他死死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绝子汤，又看了一眼被踩在泥泞里的我。
“公主......微臣求您......”
他声音嘶哑，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一般。
“微臣愿意休妻，愿意娶您，求您放过她......”
楚昭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狂怒。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本宫讨价还价？”
“本公主要你娶我，那是你的荣幸！你竟然为了这个**，把娶本宫当成一种交易？”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夺过福公公手里的药碗，大步走到我面前。
“既然你舍不得，那本宫就亲自喂她喝！”
楚昭华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强行往后仰。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被迫张开嘴。
“喝下去！你这个**的泥腿子，凭你也配生下探花郎的孩子？”
滚烫而苦涩的药汁顺着我的嘴角流下，烫得我的喉咙一阵痉挛。
我死死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咽下去。
“还敢反抗？”
楚昭华彻底失去了耐心，她随手将药碗砸在我的头上。
“砰”的一声，陶瓷碎裂，额头顿时磕出一个血窟窿。
温热的鲜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糊住了我的眼睛。
我透过血色的视线，看到楚昭华拔出了侍卫腰间的**。
“既然你不识好歹，本宫今天就先挖了你这双狐媚子的眼睛！”
寒光闪过，**的尖端直逼我的眼球。
沈清舟在囚车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拼命挣扎。
我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因为我听到了。
那如同闷雷般，由远及近的马蹄声。
楚昭华的**停在了距离我眼睛不到一寸的地方。
她皱起眉头，不耐烦地看向街道尽头。
“哪里来的吵闹声？还不赶紧去给本宫清理干净！”
福公公吓得双腿打颤，连滚带爬地跑到街角张望。
下一秒，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公......公主！不好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