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拎着哥哥的大衣出门。干洗店开门晚,我在门口站了十五分钟。初冬的风灌进领口,我只穿了件薄卫衣,是姐姐去年淘汰下来的,袖口线头抽出了一小截。哥哥那件大衣我抱在手里,羊绒面料软得像一团云,吊牌我见过,八千多。我从来没穿过超过两百块的外套。干洗店老板娘认识我,接过大衣翻了翻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