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夏油杰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我想还是不了。”
此时五条悟终于从你的手里挣脱出来，呼吸微乱，脸颊被你的掌心压出一点红痕，“干嘛要捂住我的嘴啦。”
夏油杰说：“显然是不想让你败坏人家的名声吧。”
“喂！杰你什么意思！”
话不投机，两人说着说着就又开始推搡起来，然后转变为拳脚相向，动作夸张又幼稚。
你看着这个场面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去阻止，家入硝子拉过了你，“不用管那两个家伙，他们一直都是这样，小学生。”
黑发男生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冲击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凑近你，“那个，请问刚刚说的咒灵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面意思，详细一点就是我已经死了，如今站在这里是因为被诅咒变成了过咒怨灵。”
“诶？！”
家入硝子点了点头，“而且完全是五条的单相思来着。”
“呃，那个，还是不要这么说吧。”
那个金发男生终于开口，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你，你也从上面读出了震惊以及，恨铁不成钢？
“难道你是真心喜欢五条前辈吗？”
所以你刚才就想说了，虽然这家伙看上去非常礼貌，但说出来的和表现出来的完全不一样。
不过对于他的疑问，其实你还是无法回答。
你喜欢五条悟吗？
这不是你第一次产生这个疑问，但你依旧得不出这个答案。
抛去甚尔，在这个世界上与你亲近，你也并不排斥的似乎也只有五条悟。可这就意味着你喜欢他吗？还是说只是因为你人生中出现的人太少了？
“难道你一直以来都不喜欢我吗？”
不知何时五条悟已经站在了你身旁，他的声音近得过分，贴着你耳侧落下，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而面对他的问题，你也只能沉默。
这时见场上气氛不对，其他人纷纷离开。家入硝子走前拍了拍你的肩，夏油杰走前则是说让五条悟不要太过分。
脚步声渐渐远去，走廊里只剩下你和五条悟。
窗外的光斜斜地穿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覆盖住你的整个人。
而五条悟似乎依旧执着于你的回答，他的视线落在你脸上，一眨不眨。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要到我的身边，为什么从没有反对过我们要结婚的话，哪怕是如今你的态度也依旧没有变。结果你说你不知道？”
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尾音变得上扬，带着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那里面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困惑。
“你知道我一直都没有选择的悟，而且对于我来说，我生长的环境告诉我，哪怕是夫妻也不一定是相爱的。而且悟，我其实也想要问你，我当时回到了禅院，我以为我们就此结束了，我以为你会恨我，可为什么呢？你为什么还喜欢我，甚至是爱我呢？”
“……我？”
他的声音骤然卡住。
你想从他的心声得出答案，可他的心声翻涌，你甚至听不出完整的词语和句子。于是你只好等着他，等着他自己思考出答案。
你们就这样维持着对视的姿势，在连风也吹不进的走廊，一切仿佛静止。
不知过了多久，你终于听到了他的声音：“我不知道啊，我为什么会喜欢你，为什么会爱**？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我好想就是想要你能陪伴在我的身边，出现在我的未来。这不是喜欢吗？这不是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