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苏晚矜坐在办公室里，目不转睛地看着大屏幕上滚动的数据。
罗岚盯着系统监测面板：“好感值在暴跌。已经跌破系统最低警戒线了。”
小K激动得跳起来：“快了快了！再跌百分之三十就触发休眠了！”
沈渡站在苏晚矜旁边，低声说：“苏家那边，苏父苏母已经看到节目了。我妈以前和苏母有生意往来，刚给我打电话，说苏母在电话里哭得说不出话。”
苏晚矜没说话。
她的手机在桌上疯狂震动，来电显示是“妈妈”。
她没接。
弹幕炸了。
不接就对了！现在心软就是给系统喂饭！
苏父苏母被转移了好感，现在清醒过来肯定痛苦死。但这是他们自己识人不清。
妹宝稳住！别接！至少今晚别接！
苏晚矜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窗前。
天已经黑了。
风从窗外灌进来，带着初冬的凛冽。楼下街道上，有人在跑，有人在喊，有人举着手机对着苏氏集团的大楼拍。
远处，苏氏集团的股价已经跌到熔断线。
苏晚矜忽然觉得有点冷。
不是身体。
是心。
沈渡走到她身后，把那条灰色毛毯又披到她肩上。
“再撑一晚上。”他说。
苏晚矜裹紧了毛毯。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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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系统监测面板上的数值终于归零。
姜予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休眠了！”
罗岚确认数据：“系统核心在四小时前停止接收任何好感值，已经进入假死状态。”
小K一**坐在地上：“我们赢了？”
姜予没有放松：“还差最后一步。二十四小时内，不能给系统任何重启的机会。苏语柔现在肯定疯了，她一定会不顾一切找人重新喜欢她。”
苏晚矜转过头：“那就让她找。”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每主动去讨好一个人，就是亲手给系统最后一刀。”苏晚矜说，“因为系统已经接收不了了。她的讨好，只会让所有人更看清她的虚伪。”
她顿了顿，声音不高，却极重：
“明天，最后一步，我来。”
第二天，注定被写进很多人记忆里。
苏晚矜没有去学校。
她去了苏氏集团。
她穿了一身黑色的风衣，长发挽起，化了冷冽的妆容。整个人像一柄出鞘的刀，在冬日的冷光里泛着寒芒。
她身后跟着沈渡、罗岚、姜予、沈妙妙、何语，还有二十多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
苏氏集团的一楼大堂里已经挤满了记者。
闪光灯像暴雨一样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苏晚矜没躲。
她走到最中央的位置，停下来，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举起，面对所有镜头。
“这里面是苏语柔过去半年通过苏氏基金会非法转移一千七百万资金的完整证据。”
“包括**路径、空壳公司信息、境外账户流水。”
“以及，她利用非正常手段操纵他人情感、骗取苏家信任、窃取我名下财产的全部记录。”
她顿了一下。
“今天，我不是来博同情的。”
“我是来取回我的人生。”
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有记者疯了一样往前挤，话筒几乎戳到她脸上：“苏小姐！你说苏语柔用非正常手段操纵情感，这是什么意思？是《心渊》那款测试吗？”
“苏小姐！苏语柔现在人在哪里？她是否已经畏罪潜逃？”
“苏小姐！你是要正式**苏语柔吗？苏家会怎么回应？”
苏晚矜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
她只是把U盘交给了身后走过来的律师，然后转身，朝电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