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林默感受到车子远去，才低声说：“谢谢。”
陈雨这才意识到自己还挽着林默的胳膊，脸一红，连忙松开手：
“不用谢。你为我们家做了这么多，我帮你解围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说到这个，我还要谢谢你。诊所的生意好起来，我爸脸上的笑容也多了。我已经很久没看到他笑得那么开心了。”
“救死扶伤，不就是我们学医的初衷嘛。”林默说。
“嗯。”陈雨点点头，两人继续往前走。
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
而林默则在心中暗骂，我**回复的什么话呀！噢里蟹特，死脑子快想啊，该怎么跟女生聊天。
“那个李婷婷，是你大学时追过的女生？”陈雨试探着问。
“嗯，追了三年，当了三年舔狗。”林默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想想，那时候真傻。”
“你才不傻。”陈雨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说漏嘴了，脸又红了，“我是说，你现在很好，真的。”
林默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内心：不会吧，不会吧，校花喜欢我？可是，我的心里已经有清秋了，怎么办，怎么办，好难选。
骤然林默的脑海又出来一道声音，选个屁呀，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两人走到医科大校门口，陈雨停下脚步：“我到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好，下午我来接你。”林默点头。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这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回诊所，而是打了一辆车朝着城郊药材市场的方向出发。
通脉丹的药材必须尽快凑齐。
他有一种预感，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来，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百草堂店铺的密室。
密室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茶桌和几把椅子，但隔音很好。
“林小兄弟，这次是来买什么药材？”王掌柜给林默倒了杯茶。
林默没有绕弯子，直接打开背包，取出五个木盒，摆在桌上。
正是林默这段时间用血液培育的药材，早上出发时，他就将这些药材放进背包，带在身上。
王掌柜打开第一个木盒，眼睛猛地睁大：“这是五十年份的野山参？品相如此完整，须发无损！”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人参，凑到鼻前闻了闻，又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越看越心惊：“这药力如此纯净，简直不可思议。林小兄弟，你这人参从哪里来的？”
“保密。”林默淡淡地说，“王掌柜看看其他几盒。”
王掌柜依次打开剩下的木盒：五十年份的灵芝、何首乌、雪莲、冬虫夏草。
每一株都品相完美，药力充沛，远超市面上同年份的药材。
“这些都是极品药材啊！”王掌柜很激动这些年他也见过不少好药材，可是像林默这种品相的，还是第一次见。
“林小兄弟，你这些药材，是打算出手？”
“嗯，王掌柜开个价吧。”林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王掌柜陷入沉思。
他经商多年，眼力毒辣，一眼就看出这些药材非同寻常。
按理说，这种年份的珍品药材，市价至少十五万一株。
但林默一次性拿出五株，而且品相都这么好，这就不是简单的交易了。
更重要的是，王掌柜记得林默上次来，拿着沈家的支票。
这小子**不简单，要么背后有高人，要么就是深藏不露。
“这样，”王掌柜思索后开口，“五株药材，我给八十万。这个价格，绝对比市面高两成。而且，以后林小兄弟需要什么药材，在我这里一律八折。”
八十万，比林默预期的六十万高出不少。
他看了王掌柜一眼，明白对方这是在卖人情，想拉拢他。
“成交。”林默点头。
“爽快！”王掌柜大喜，立即开了一张支票，“这是八十万，随时可以兑现。林小兄弟还需要什么药材吗？”
“需要几味药材……”林默报出通脉丹所需的药材。
“其他药材都好说，只是这通络草并没有？”
王掌柜眉头一皱，“那通络草生长条件苛刻，必须在灵气充沛的悬崖峭壁上才能存活。我这里没有，不过……”
他顿了顿：“林小兄弟可以多去几家店问问。不过说实话，希望不大。这味药材，就算有，也是天价。”
“明白了，多谢王掌柜。”林默收起支票，买了需要的药材，转身离开。
出了济世堂，林默在市场里又转了几家店，果然如王掌柜所说，通络草一株难求。有些店家甚至都没听说过这味药材。
抱着最后的希望，林默走进了一街尾的店铺。
店面不大，装修朴素。
店里有几个客人在挑选药材，其中一位少女引起了林默的注意。
那少女约莫二十出头，长发扎成高马尾，穿着一身淡青色的练功服，布料布灵布灵的，显然不是凡品。
少女容貌精致，眉眼间透着几分俏皮可爱，正在货架前挑选着什么。
让林默吃惊的是，这少女身上竟然有真气波动，虽然微弱，但确实是练体一层的修为。
在这个末法时代，能在这个年纪达到练体一层，要么天赋异禀，要么**深厚。
“老板，有没有通络草？”林默收回目光，问柜台后的老者。
老者摇摇头：“没有，那东西几十年没见过了。”
“打扰了。”林默转身离开。
就在他走出店门的瞬间，那个练功服少女突然抬头，看了他的背影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她放下手中的药材，对老者说：“李伯，这些东西帮我包起来，我改天来取。”
“好的，叶小姐。”老者恭敬地说。
少女快步走出店门，远远跟在林默身后。
林默走出药材市场，沿着街道往回走。
走了两条街，他眉头微皱，感觉到有人跟踪。
他不动声色，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少女也跟着拐了进去。
巷子很深，光线昏暗，两侧是高墙。
她走了几步，突然发现前面的林默不见了。
“人呢？”少女疑惑地四下张望。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从墙角的阴影中掠出，快如闪电。
少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按在墙上，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你跟踪我？”林默冷冷地。
少女被压在墙上，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
她连忙举起双手，示意投降。
林默这才松开右手，但依然保持着压制姿势。
“咳咳。”少女剧烈咳嗽了几声，喘着粗气，没好气地说。
“干嘛这样子对我，不知道怜香惜玉的吗？”
林默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少女撇撇嘴：“好啦好啦，我说。我跟踪你，是因为听到你在找通络草。”
“那又如何？”
“我知道哪里有通络草。”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林默心中一动，但表面装作不在乎：“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