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林阳脑子里嗡的一声,好地方,
这两个字从春杏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子戏谑,
怎么听都像是要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被春杏拽着胳膊,他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那湿漉漉的裤子紧贴着大腿根,凉飕飕的。
这好地方,该不会是柴房吧,还是说……直接就是她的卧房。
脑子里正乱成一锅粥,春杏已经在一间偏房门口停了下来,
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木门。
“到了,林老师,进去吧。”
探头往里一瞧,林阳提心吊胆的,当场就愣住了。
屋里没有想象中的凶险,反而小巧又整洁,
空气里有股皂角和阳光混合的干净味道,底下还藏着一丝极淡的少女馨香。
窗上挂着半旧的碎花窗帘,旁边是一张木板床,
小木桌上还摆着几本书,床上铺着一身洗的发白的粉色格子被褥,
叠的整整齐齐。
我趣,这是……闺房啊。
林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杏姐到底想干啥,先是当着他的面硬推销女儿,
现在又把他领进女儿的闺房,这波操作,他是一点都看不懂了。
他正站在门口进退两难,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刚跑进后厨的小雅又飞快的冲了出来。
“娘!你怎么能让他睡我屋里!”
少女的声音又急又气,还带着哭腔,
一张俏脸涨的通红,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轰!
林阳只觉得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完犊子了,这下真是怎么解释都没用了。
看看,看看,这不就是被当场抓住了吗。
这下不光是偷看洗澡的**,还成了半夜要睡人家姑娘闺房的登徒子了。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干的冒火,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春杏却不急,好整以暇的倚在门框上,她那丰腴的身子把门框都衬的窄了几分。
在女儿光洁的额头上,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
“死丫头,脑子里一天到晚想些啥龌龊东西?”
她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慢悠悠的开了口。
“林老师累了一天了,你这屋子不是挺干净的么,就让他在这儿歇一晚。”
“你,今晚跟我去我屋里睡。”
啥?
林阳僵硬的脖子发出了轻微的嘎吱声,巨大的狂喜和解脱感瞬间涌了上来,
腿一软,差点没当场给春杏磕一个。
我的亲姐啊,您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
这小心脏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小雅也懵了,愣在原地,那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
连那截白皙的脖颈都变成了**的粉色。
拽着春杏的胳膊一个劲儿的摇,她跺了跺脚,羞的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春杏被她摇的直乐,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故意压低了声音,身子往女儿那边凑了凑,
用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林阳听清的音量打趣道:
“哟,瞧你这脸红的,都快烧起来了,怎么着,这才哪到哪儿啊,就这么快想着跟男人一个屋了?”
“娘!你胡说什么呀!”
小雅发出一声悲鸣,猛的一推春杏,
捂着脸就跑了,那背影里全是仓惶与羞愤。
院子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林阳尴尬的杵在原地,假装专心致志的研究着门框上的木头纹理,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这杏姐也太会玩了,
这么一手下来,倒显得他俩有什么似的。
“行了行了,林老师,你快歇着吧。”
春杏冲他撇了撇嘴,那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她转身扭着腰肢走了。
“被子褥子都是小雅刚晒过的,干净着呢,软和的很。”
砰的一声,房门被带上了。
世界总算清净了,林阳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整个人再也撑不住,一头栽倒在那张散发着少女馨香的木板床上。
太累了。
火车换汽车,汽车换拖拉机,这一路的颠簸,
再加上这一惊一乍的折腾,让他感觉骨头都散架了。
床板不硬,被褥上传来阳光和淡淡的体香,钻进鼻子里,
让他那颗躁动了一天的心,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
这枕头,真软,真香……脑子里最后的念头是这个。
下一秒,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只有窗外的虫鸣不知疲倦的叫着,不知过了多久。
吱呀~
一声极其轻微的门轴转动声,在寂静的夜里突兀的响起,
一道纤细的身影,借着从窗户投进来的朦胧月光,悄无声息的闪了进来。
那人影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缓缓的走到床边,静静的站立了片刻,似乎在打量着沉睡中的林阳。
月光洒在那人影的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尤
其是那**在外的肌肤,在清冷的月色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紧接着,床沿轻轻一沉,
一个温软、带着醉人香气的身体,挨着他,缓缓躺了下来。
睡梦中的林阳只觉得一股热源靠近,下意识的动了动,
还没等他彻底清醒过来,一只微凉、柔若无骨的小手,便轻轻的、试探性的,搭在了他的胸口。
林阳的身体猛的一僵,所有睡意烟消云散。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