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次深夜，她不小心打翻水杯，水渍弄湿了书本，她慌忙擦拭，手却被桌角划伤，她用纱布包扎，谎称是摔倒弄的。
张母发现纱布上有消毒水味，联想到女儿最近的异常，更加不安，但晓晴只是笑着说：“妈，我没事，就是学习累了。”
晓晴曾在深夜站在阳台上，喃喃自语：“如果我不在这儿，爸妈会不会轻松点？”她的闺蜜小雅偶然看到这一幕，劝她倾诉心事，可她只是摇头。
04
张晓晴的生活作息严格到近乎苛刻，每天早上4点半起床，晚上1点才睡，除了吃饭和短暂休息，全程都在学习。
“晓晴这孩子真是拼。”邻居王阿姨常对张母说，“天没亮就看到她房间的灯亮着。”
张母点点头，既骄傲又担心，怕女儿的身体吃不消。
但父母渐渐发现她的异常：深夜接电话，衣服上有医院消毒水的味道，经常发呆，脸色苍白得吓人。
“晓晴，昨晚我好像听到你在打电话？”张母试探着问，端着早餐走进房间。
晓晴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没……没有啊，妈，你可能听错了。”
“是吗？我明明听到你跟谁说话。”张母皱眉，盯着女儿闪躲的眼神。
“可能是我背书念出声了。”晓晴低头，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
张母总觉得不对劲，最近一年，女儿常常心不在焉，看书时会突然停下来，眼眶红红的。
“晓晴，你是不是有心事？跟妈说说。”张母坐在她身边，语气温柔。
“没有，我很好。”晓晴挤出一个笑容，“妈，你别担心，我就是想考个好大学。”
晓晴每天清晨会去小区附近的公园慢跑，借此缓解压力，但每次都会路过一家社区医院，停下来凝视片刻。
邻居王阿姨曾看到她在医院门口站了很久，猜她可能生病了，但没敢告诉张母。
张母无意中发现晓晴书包里有一本《常见疾病护理手册》，里面夹着一张写满药名的纸条，字迹凌乱，她问时，晓晴说是帮同学借的。
一次深夜，晓晴接到电话后匆匆出门，忘了锁房门，张父偷偷进去，发现桌上一张城市地图，标记了多家医院，还有一张写着“每周一、三晚”的便条。
张父没声张，但心里疑云更重，私下对张母说：“她是不是瞒着我们去医院了？”
05
张晓晴不仅复读，还在多个地方偷偷打工，赚取额外收入。
周末，当父母以为她在学校自习时，她其实在城市各处奔波。
“晓晴，你今天怎么又迟到了？”咖啡店老板皱眉看着气喘吁吁的她。
“对不起，陈姐，我刚从另一个地方赶过来。”晓晴一边系围裙一边道歉。
“你这女孩，复读还这么忙，比我们打工的还拼。”老板摇摇头，没再多问。
晓晴在咖啡店端盘子、擦桌子，累得满头大汗，但一个周末能赚300多块。
“晓晴，你真是大学生吗？这么能吃苦。”同事小李好奇地问。
“我是复读生。”晓晴笑笑，避开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