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蛋糕店店员刚把蓝莓蛋糕装好，霍汀言就看见了我发来的消息。
不回来了。
他的手指停在屏幕上，胸口没来由地紧了一下。
苏禾凑过来看，反而笑了。
“新月只是等你去哄，她要是真想走，为什么还要特意通知你？”
“可她把话说得很绝。”
“上次你让她退出科研团队，她也说不管你了，第二天不还是替你交了材料？她这是跟你闹脾气呢。”
霍汀言想起去年冬天。
他陪苏禾去医院，错过了我的生日，我在宿舍楼下等到门禁，最后还是把织了半个月的围巾塞给了他。
五年里，我每次都会回来。
霍汀言缓缓松开手。
苏禾盯着蛋糕纸袋，小声道，“我小时候过生日，家里连动物奶油都舍不得买。其实我也喜欢蓝莓。”
他转身，又让店员拿了一份最大的。
店员看了眼他手里的单人份。
“两份都写贺卡吗？”
“小的写，别闹了，回家。”
“那这份呢？”
霍汀言看向苏禾，“写，梦想值得被好好对待。”
在他看来，我是他最亲近的人。
少吃一块蛋糕，少过一个生日，以后都有机会补。
苏禾从小没被人放在第一位，一次落空，可能会记一辈子。
他不是偏心，只是在照顾更可怜的那一个。
出了蛋糕店，霍汀言在停车场遇见了陈放几人。
他们都是霍汀言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也是最早认定我是捞女的那群人。
陈放看见他手里的两份蛋糕，吹了声口哨。
“还给嫂子买蛋糕呢？她都把苏禾害成这样了，你还准备回去哄她？”
旁边的人立刻接话。
“我早说那女人就是个捞女，为了五万块闹得全校不得安宁，不就是嫌从你身上捞得不够多吗？”
“这种女人赶紧分了算了，苏禾家里这么困难，也没像她一样天天把钱挂在嘴边。”
霍汀言的脸色沉了下来，“新月没有图过我的钱。”
陈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谈了五年，她没花你的钱，难道还是她养着你？”
霍汀言的语气莫名烦躁起来。
“这几年旅行，聚餐，电影和油费，都是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