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的房子还是老样子,只是更旧了,墙皮都脱落了大半。我在巷子口,看到了多年未见的妈妈。她蹲在路边卖菜,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早没了当年的厉害模样。我这才从旁人口中听说,这些年家里过得很不好。弟弟上了那所民办院校后,整天逃课打游戏,没读两年就被劝退了。后来他又染上了赌博,把家里的积蓄输了个精光,还欠下了一屁股债。爸爸气得中了风,瘫在床上,说话都费劲。妈妈一个人,既要照顾生病的爸爸,又要替弟弟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