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林绾月尖叫着摔在地上,脸颊迅速肿起。
她惊疑不定地看向裴砚深,眼神躲闪。
“砚深,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可能要害死妹妹?”
“我也是刚刚大病初醒,什么都不知道啊……”
裴砚深冷哼一声,派人拖来老道和府医。
二人忙不迭和盘托出,把错都推到了林绾月身上。
林绾月还想狡辩,暗卫的调查结果却已经呈了上来。
“大人,夫人当年确实不是难产,而是与王参军苟合,才致小产。”
“属下还查到,他们在二夫人为您挡剑小产之前便私相授受,那个孩子或许……”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未尽之言。
林绾月煞白着脸,不敢与他对视。
本来还存有私心的父亲气急地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将手边茶盏狠狠砸在了林绾月额上。
“孽障!你竟然私下与人无媒苟合,真是有辱我将军府门面!”
母亲也气不过地连甩了她几个巴掌,满口晦气。
可暗卫并未停下,继续说道:
“另外,十年来夫人和王参军的联系并未断开,尤其是在假死之后交往更为密切。”
“这是他们几年来互通的信件,似乎与二夫人有关。”
看到暗卫呈上的一叠信件,林绾月目眦欲裂地想要去抢。
下一秒就被裴砚深一脚踹在心口,摔飞了出去。
信件虽多,但意图明了。
一是让王参军在边关战场上对我多加折磨。
二就是传递兵部信息,乃至军中布防,甚至和边关敌寇有所牵扯。
信中他们对我大肆嘲弄,讽刺我在哪次战场上又断了几根骨头,几次被敌寇折辱。
极尽血腥痛苦之辞,狠狠刺进他的眼底。
把他十年来的侥幸和自以为是搅了个粉碎。
裴砚深终于忍受不住,悲痛地嘶吼一声。
死死掐住了林绾月的脖子,将她硬生生提了起来。
“你这个毒妇,我要杀了你,为婧仪报仇!”
缩在角落里不明所以的孩子们立马冲了出来,哭嚎着要救娘亲。
麟儿更是跪在他面前,红着眼大喊:
“爹要杀娘亲,就连我们一块儿杀好了!”
“我们要与娘亲同生共死!”
几个孩子异口同声,“同生共死!”
他们在用自己的血脉身份,逼裴砚深妥协。
可向来疼爱他们的父亲,此刻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
他一把丢开破布般的林绾月,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挥手召来侍卫。
“把这毒妇和这些认贼作母的孽障,统统打进边关**营!”
“想要同生共死,我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