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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我拨通我爸的电话。
“爸,你们收拾一下行李。”
“婚礼取消了,我带你们回家。”
电话那头满是错愕。
“月月,怎么突然取消?出什么事了吗?”
我强忍着鼻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
“没事。爸,我只是觉得不合适了。”
“你们先收拾,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我直接走出餐厅。
外面下起了小雨。
冷风吹在脸上,反而让我清醒了许多。
刚坐上出租车,宋祁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按掉。
他接连打了五次,我才接起。
“谢栖月,你去哪了?”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
“我走了。”
“谢栖月,你把我妈扔在这里,是不是太不懂事了?”
“你们自己不会走吗?”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谢栖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他深吸一口气。
“你不想想**妈吗?”
我看着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宋祁。”
“你除了拿我爸妈威胁我,还会别的吗?”
他冷笑了声。
“管用就行。”
电话被他挂断。
我看着黑下去的屏幕,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扯了一下。
疼痛弥漫了上来。
他胃出血住院,我熬了三天三夜不合眼照顾他。
他创业失败,我打三份工帮他填窟窿。
我以为我们是患难与共的夫妻。
直到林恬回国。
她只是随便两滴眼泪,宋祁就拿我熬夜画图赚的钱给她买包。
他说,做哥哥的,总要照顾下妹妹。
我赶到酒店时,爸妈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我妈拉住我的手,满眼担忧。
“月月,到底怎么了?小宋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
“妈,他配不上我。”
我给他们订了最近一班回老家的**票。
去车站的路上,我妈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布包。
“月月,这个你拿着。”
她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只成色极好的玉镯。
“***说,等你结婚时亲手交给你。”
“虽然婚礼取消了,但这镯子你得戴着。”
我看着那只镯子,眼泪再也忍不住砸了下来。
这是奶奶留给我的遗物。
我曾告诉过宋祁,它对我有多重要。
他当时抱着我。
“一定会奶奶知道,你是我最重要的新娘。”
如今只剩讽刺。
送走爸妈后,我独自回到婚房,准备收拾私人物品。
走到门口,我发现密码失效了。
我试了三次,直到门锁发出警报。
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林恬穿着我的睡衣,敷着面膜。
“哎呀,嫂子,你怎么回来了?”
她扫了眼我被雨淋湿的衣服。
“祁哥说,你今晚肯定会在外面反省,让我别给你留门。”
我看着她身上的睡衣。
那是我为了明晚的新婚夜,特意买的。
“把衣服脱下来。”
林恬看了看自己身上,笑了笑。
“嫂子,都是女孩子,你不会连一件睡衣都要计较吧?”
“我的行李还没搬过来,先借穿一下。”
她侧开身,我目光越过她看向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