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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梦然抢过缴费材料。
“校长，钱都入账了，哪有退回来的道理？”
夏知书扑到办公桌前。
“他就是报复我！”
“从一开始，他就在算计我！”
我抽出付款凭证。
“用我的钱替你算计人生，我还挺舍得下本钱。”
“你明知道我家穷！”
“所以我替你出了两万多。”
“可梦然查出了问题！”
我指向刘梦然。
“她查出艺术专项学生文化分比你低，就以为你们该交一样的钱？”
“复读三年，连招生类别都看不懂？”
刘梦然恼羞成怒。
“你少羞辱人！”
“你冲进办公室打我时，不是在讲道理吗？”
我拿出手机。
“那一巴掌的监控已经保存。”
“退费结束，我们再谈你动手的事。”
她脸色骤变。
“我们以前谈过恋爱，吵架推搡一下算什么？”
“算报警时多一段证据。”
校长敲了敲桌面。
“够了！”
他转头看向财务人员。
“按规定处理。”
“撤回这次补录协调，原付款人申请的费用退回原账户。”
“夏知书若想保留暂定入学资格，三日内补齐费用。”
“逾期，取消资格。”
夏知书腿一软。
“不行！”
他扑向校长。
“我家拿不出这么多钱！”
“那不是学校的问题。”
财务很快核对完毕。
手机震动。
我支付的两万多原路退回。
夏知书死死盯着屏幕。
“那是我的学费！”
我收起手机。
“现在是我的钱。”
他当场给父母打电话。
“学校让我三天内补两万多，不交就不能读。”
舅舅在电话里吼起来。
“你不是说你表哥全包吗？”
“我跟他闹了点矛盾。”
“你吃饱了撑的？”
“爸，我求你了！”
“你复读三年花了多少钱？家里还有你哥哥和妹妹，哪有钱填你的窟窿！”
电话被挂断。
夏知书转头抓住刘梦然。
“梦然，你先借给我，毕业以后我还你。”
刘梦然退开一步。
“我在学校工作，替你垫付容易被误会。”
“你刚才还说会保护我！”
“我保护你，不代表能替你交几万块。”
她又看向校长。
“再说，我们才举报过陈灵越，现在替你交钱，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夏知书呆住。
三天里，他借遍亲戚同学。
没人肯拿钱。
刘梦然从第一**慰，变成第二天不接电话。到了第三天，她直接请假躲了出去。
截止前一小时，夏知书冲**阶，跪在我面前。
“表哥，我错了！”
“回扣的事是刘梦然教我说的！”
“她说这样，我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就有人包了！”
“求你再帮我一次！”
我掰开他的手。
“你不是嫌我的钱脏吗？”
“我不嫌了！”
“可我嫌你脏。”
缴费窗口开始关门。
他尖叫着扑过来。
“陈灵越，我是你亲表弟！”
我越过他，头也没回。
“现在知道求我了？”
“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