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和沈柠结婚以后,我才知道她**不仅要走了她女儿的抚养权。
还带走了她一个承诺。
每个季节都要陪他们父子家庭旅行半个月,时间地点**说了算。
于是蜜月当天,我被独自丢在飞机上。
连续三年的结婚纪念日,我也永远都在被放鸽子。
直到我被她女儿寄来的整蛊礼物,吓得从楼梯上滚下去。
导致脾脏破裂大出血,需要联系家属做手术。
可给沈柠打了十几个电话才接通。
她的语气带着疲惫和不耐烦:
“江砚,你现在因为吃醋,都学会撒谎和往我闺女身上泼脏水了是吗?”
“今天是秋季家庭旅行第一天,我不可能丢下他们父子,回去陪你。”
“对了,你明天去做个结扎,我答应了**爸,这辈子只会有念念一个孩子。”
原来,她从没打算跟我拥有自己的孩子。
我平静地挂断电话,自己在手术单上签了字。
既然沈柠那么放不下**和他们的女儿。
那她丈夫这个位置,我还回去就是了。
……
做完手术的第七天,沈柠他们意外地提前回来了。
我正坐在餐桌前,喝保姆王妈帮我熬得营养汤。
秦浩阴阳怪气地朝她笑了笑:
“我说什么来着?就算你不在家,人家也不会亏待自己,这种小男生吃醋的手段我见多了。”
“亏你和念念还怕他真出事,非要回来看看,我不管啊,说好的半个月旅行,还差8天。”
“你得补给我,就下周三出门吧,我想去瑞士滑雪。”
沈柠淡淡开口:“知道了。”
我下意识看了眼墙上的日历。
那天是结婚四周年纪念日,沈柠答应过这次会陪我。
看来,她又要食言了。
秦浩朝沈柠使了个眼色,像在催促什么。
沈柠无奈地问我:
“江砚,结扎手术做了吗?”
这就是他进门对我说得第一句话,连称呼都变了。
因为有次秦浩来接念念,听见他喊我‘小砚’,当时就闹起来了。
他表情委屈又气愤:
“沈柠,你想和你的小娇夫秀恩爱,能不能也分点场合?”
“当着我女儿的面这么亲昵,是要她觉得自己爸爸很失败吗?!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于是从那以后,只要他在场。
沈柠对我永远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可面对秦浩。
她却仍亲切地称呼他‘阿浩’。
我平静开口:
“没有,也不需要了。
那场事故,不仅让我脾脏破裂。
还导致输精管撕裂,让我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
秦浩顿时拉下脸,沈柠也皱了皱眉。
她瞥见椅子上的盒子。
里面放着那个五官血腥又恐怖,并极其逼真的3D娃娃。
“怎么把这种东西带到家里来了?你不是很怕这些吗?”
我看向从进门起,就一直沉默寡言。
却不停小心翼翼往我身上看的念念,面无表情道:
“那就得问你女儿了。”
念念下意识紧张地看向秦浩。
于是秦浩立刻指着我鼻子骂道:
“江砚,你要不要脸,这么大人了还往小孩身上泼脏水?”
“我女儿才六岁,她能去哪儿弄这种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他猛地拎起我的包,把里面的东西噼里啪啦往桌上倒。
秦浩捡起一瓶叶酸,狠狠砸到我脚下。
转头质问沈柠:
“这就是你说的,他听话懂事,对念念也好?”
“污蔑念念害他滚下楼,又阳奉阴违地不做结扎,其实早就在偷偷吃叶酸备孕!”
“他不就是跟你生个儿子,再把我女儿扫地出门,夺走属于她的财产吗?你要是敢让他的野种和念念抢,我就死给你看!”
沈柠无奈地皱起眉:
“我没那么想过,你有话好好说,当着孩子面发火,像什么样子?”
她没有怪他毫无边界感的行为。
也没有怪他对我的**。
习惯性地拍了拍他的背安抚:
“你先回去,我会处理好。”
秦浩冷哼一声:
“我当然要走,我还要带着念念一起走。”
“免得某些人趁我不在,欺负我女儿,也不怕遭报应!”
他愤愤地牵着一步三回头的念念进屋收拾行李。
客厅恢复寂静。
沈柠疲惫地捏捏眉心:
“小砚,你这次过了,念念是阿浩的眼珠子,你吃醋也不该把主意打到她身上。”
“叶酸的事,我需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