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刚泛白,我就出了门。跟我妈说去供销社买针线,她没多问。我揣着一根金簪,去了老城区那片棚户区里的黑市。那地方藏在一条死胡同最深处,两边是歪歪斜斜的砖墙,头顶晾满了破被单。上辈子我陪许国梁来过两次。巷子口蹲着个抽旱烟的干瘦老头,眼皮都不抬。我走过去,把手帕包着的金簪递过去。老头接过来掂了掂,又放嘴里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