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苏念白把咖啡厅的**视频剪成了三十七秒。
她删掉了股权协议，删掉了顾承泽的要求，也删掉了自己提出以消息换股份的部分，只保留我让她公开道歉的那句话。
视频标题写得很醒目。
“被拒绝五年后，前男友整容归来，逼我承认喜欢过他。”
我在办公室里看见这条热搜时，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让助理把原始视频和现场录音一并备份。
网络上的争论已经从我是不是骚扰她，变成了我究竟做过多少医美。
有人说我整容失败，有人说我为了模仿顾承泽，连下颌线都照着他的照片调整，还有人把我大学时期的照片做成表情包，配上“丑人多作怪”的文字。
苏念白在直播里解释得很认真。
“他以前特别自卑，连合照都不敢拍，突然变成这样，肯定不是正常减肥。”
她说完，顾承泽便在社交平台发出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站在一架私人飞机旁，身后是湛蓝天空和巨大的机舱舷梯，胸前挂着一枚写着曜川资本的工作证。
评论区瞬间沸腾。
他没有明说自己是谁，却用最容易让人相信的方式，完成了身份暗示。
“这才是真正的资本精英。”
“陆沉舟拿什么比？”
“一个小公司老板，也敢和曜川资本总裁抢女人？”
澄光科技的两家客户很快宣布暂缓合作，理由是公司创始人卷入重大舆情。
财务报表上的现金流开始变得紧张，几名刚毕业不久的员工坐在会议室里，脸上都是不安。
“陆总，我们真的不公开和曜川资本的关系吗？”
助理看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现在公开，顾承泽会立刻逃。”
我脸色沉下去，准备着后面的计划。
另一边，苏念白正在按照顾承泽的安排筹钱。
她抵押了两套房产，又把工作室的设备和账号商业权全部拿去做融资，还向几个亲友借了一千多万。
顾承泽告诉她，这是曜川资本**区项目的原始份额，投入五千万，未来至少能翻十倍。
她甚至开始挑选婚礼场地。
“等我嫁进曜川资本，所有人都会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顾承泽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耳边的头发，眼神却落在她手机里的资产明细上。
晚上十点，她给我发来一份文件。
那是一张所谓的总裁任命书，落款处盖着曜川资本的红色印章。
紧接着，她发来一段语音。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真正成功的男人。”
“明天之前把股权协议签了，承泽可以让你的公司成为曜川资本的子公司，到时候你留在他手下工作，我也不会嫌你丢人。”
我把任命书放大。
印章的边缘有明显的电子拼接痕迹，英文职位名称也和集团内部惯用格式不符。
我笑了笑，并没有回复，就让她在这场美梦里多待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