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施鸢抬头冲他笑了一下，＂谢谢哥哥。＂
她的嘴角沾着一点酱汁，谢怀容拿了餐巾纸递过去，施鸢接了擦嘴，两个人之间那一个对视不过两三秒钟。
可叶子澄看得清清楚楚，谢怀容看施鸢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不是客套的光，不是礼貌的光，是一种她从未在任何场合从谢怀容眼睛里看见过的东西。那双平日里冷淡如霜的眼眸在落在施鸢脸上的瞬间会不自觉地弯一下，嘴角的弧度也跟着松下来，整张脸从冰雕变成了活人。
他看施鸢吃他夹的菜时那个表情，餍足的，温柔的，带着某种只有对着最亲近的人才会流露出来的柔软。
可他的目光转向她叶子澄的时候呢？冷冰冰的，像隔了一层磨砂玻璃，什么都照不进去。
叶子澄垂下了眼。她碗里是空的，筷子握在手里微微发抖。
旁边的妈妈还在跟秦沐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