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他的面前。
是这十几年间朝堂官员的调动任命的簿册,还有还有国库的开支账本。
萧玦熟知前世朝中官员的分布,这一世,原本是太子太傅的姜文山,竟然只是主修史册的主簿。
为何。
卿卿为何会成为旁人的妻子。
想到这里。
萧玦的呼吸就愈发浓重,他抬起眸子,看向了身侧的姜蕴。
“太,太子殿下,为何要如此看着臣女?”
姜蕴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退。
萧玦的目光,就像是暗夜中盯着唾手可得的猎物的恶狼,眼睛里闪着幽幽的光。
“姜小姐,为何这么害怕孤?孤,真的就有这么可怕吗?”
姜蕴欲哭无泪,你自己有多吓人你不知道吗?
“没,没有。臣女,只是敬畏殿下。”
姜蕴悻悻地说道。
萧玦却是极力忍下那股要将她推倒,拆吃入肚的心思。
他揉了揉太阳穴,语气里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姜小姐,孤因为中毒,才会狂悖暴躁。姜小姐怕孤,也是能理解的。”
萧玦捂住了胸口,抬起头,眼眉微蹙,带着几分楚楚可怜,对姜蕴说道。
“姜小姐,但毕竟,孤是为了救你,才会。”
才会中箭。
说到这里,萧玦干咳了两声,从手里拿出了一方帕子,开始了剧烈的咳嗽。
姜蕴心下多了些不忍。
此话没说错,而且,她还拿了那么多赏赐。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太子殿下,臣女并没有怕你。”
她说道。
“没关系的。咳咳~”
“孤中毒之时,确实狂悖无常,还对姜小姐做了逾越之举,那实在是并非孤的本意,想必在姜小姐心里,孤一定是个十恶不赦表里不一之人,孤知道的,孤在姜小姐心里,一定不堪极了。”
姜蕴一时不知如何回应,“不,不是的,殿下。”
萧玦继续剧烈地咳嗽着,“孤自小就当做储君培养,也不知如何与女子相处,日夜忙于朝堂政事,想来,也是没有人,愿意亲近孤的~咳咳咳~咳咳~”
说着,他一边咳嗽,一边用食指往自己胸口处摁了一下。
随后。
他涌出了一口黑血,吐在了白色的手帕上,显得格外骇人。
看到这一幕,姜蕴直接被惊呆了,声音颤抖地问道。
“你,你怎么了?太子殿下?”
姜蕴走了过去,站在了萧玦的面前,“太子殿下,您?您怎么**了?”
“无碍,只是余毒未清罢了。”
萧玦此时面色惨白,嘴唇暗淡,眼下还带着几分疲惫,他垂了垂眸子,摆了摆手说道。
“无碍,既然姜小姐畏惧孤,那孤也不勉强你了。姜小姐你若是待在东宫,觉得如此不自在的话,那孤今日,就派人送你回去。”
他的声音里明显多了几分凄凉和悲伤。
此时,看着他落寞的身影,姜蕴的心里多了几分不忍。
或许,在护国寺对她行那般事,也并非他本意,只是毒发失控而已。
“殿下,您为了救我而中毒,我自然是要好好照顾您,直到您身体康复,我才能安心离开。”
听到这里。
萧玦极力地掩饰下那股欣喜,干咳了两声。
“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
他表情恢复了平静,抬起眸,看向了姜蕴。
萧玦的眼底满是无辜和可怜,她心下不忍,看来是她误解了太子殿下。至于那梦里的场景,那是她自己,做春梦,怎么能怪到殿下头上。
想到这里,姜蕴说道。
“自然不会。太子殿下,救命之恩,臣女自然应当为殿下效劳。”
萧玦嘴角微勾,拿着带血的手帕捂着嘴。
“那姜小姐,能否扶孤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