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体验了一圈鹰眼词条的功效后，秦苍夜非常满意。
这玩意要是在战斗之中，绝对是个大杀器。
毕竟放慢对手十倍的速度，并且还能预判下一步的行动，这绝对是神级操作。
不过，秦苍夜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想法。
‘既然鹰眼词条能放慢十倍速度，如果我炼丹的时候催动这个词条，会不会效果更好。’
想到这里，秦苍夜眼前一亮。
若是如此，说不定能炼制出品质更高的丹药！？
想干就干。
他当即取出丹炉。
这丹炉是周元给他的那尊一品丹炉，名为赤火炉。
通体赤红，炉身之上刻着一道道火焰纹路，虽然只是一品丹炉，但炉性温和，控火稳定，用来炼制一品丹药绰绰有余。
秦苍夜抬手一挥，赤火炉稳稳落在院中。
砰！
炉身落地，发出一声沉闷声响。
玄璃见秦苍夜忽然取出丹炉，小脸顿时露出狐疑之色。
“秦苍夜，你又要炼丹？”
秦苍夜点了点头。
“不错。”
玄璃抱着小胳膊，轻哼一声。
“你之前虽然炼出了九纹黄元丹，但那多少有些运气成分。”
“炼丹讲究心神、火候、药性、凝丹，每一步都不能有半点差错。”
“哪怕是同一个炼丹师，也不敢保证每次都能炼出同样品质的丹药。”
“尤其是九纹黄元丹，已经是一品黄元丹的极限，想要再炼出来一枚，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秦苍夜随手拿起一株灵药，淡淡一笑。
“九纹就是极限？”
玄璃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当然。”
“丹纹九道，便代表药力**，丹气无漏。”
“寻常炼丹师能炼出三纹，已经算是不错，六纹可称上品。”
“九纹，那就是完美。”
“再往上？”
玄璃摊了摊小手。
“只存在于古籍的记载中，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炼出来！”
要知道，玄璃作为真灵界最有天赋的炼丹师都未曾炼制出来过十纹丹药，她自然不相信会有人能炼制出这等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丹药了。
秦苍夜看了她一眼，咧嘴一笑。
“真的吗，我不信。”
玄璃：“？”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欠揍？
她刚想反驳，秦苍夜已经将第一株灵药投入丹炉。
轰！
赤红色火焰瞬间升腾而起。
与此同时，秦苍夜眼眸深处，仿佛有一道锐利光芒一闪而过。
鹰眼词条，催动！
下一刻，秦苍夜眼中的世界瞬间变了。
丹炉中的火焰流动轨迹，被无限放慢。
药材入炉之后，外层杂质被焚烧的每一个细微变化，都清晰地映入他的眼中。
药液凝聚，药性流转，杂质分离，火候强弱.....
一切细节，在他眼中都变得无比清晰。
原本转瞬即逝的火焰变化，此刻仿佛被放慢了十倍。
甚至药液内部那些极其细微的杂质波动，他都能提前捕捉到。
秦苍夜眼神微亮。
果然有用！
如果说之前他炼丹，依靠的是我悟了，你随意带来的逆天悟性，那么现在，加上鹰眼之后，他就等于直接看清了丹药成形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
然后每一个细节再经过万倍天赋的解析领悟和推理。
自然更加恐怖！
玄璃原本还想在旁边指点几句。
可很快，她便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嘴。
因为秦苍夜的动作太稳了。
每一株灵药入炉的时间，都恰到好处，每一次火焰变化，都精准得近乎诡异。
甚至有好几次，玄璃刚察觉到药性即将发生冲突，秦苍夜便已经提前调整火候，将那一丝冲突硬生生化解。
玄璃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不对...”
“他怎么像是提前知道药性会在哪里失衡一样？”
“这不可能啊。”
炼丹最难的地方，就在于药性变化无法完全预测。
同样的药材，因为年份、品质、保存方式不同，药性都会有细微差异。
炼丹师必须凭借经验和感知，临场调整。
可秦苍夜此刻的反应，根本不像是在临场调整。
更像是早就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如此娴熟的动作，根本不像一个刚接触炼丹的新手，更像是一个在丹道沉浸了千年的老怪物！
轰！
赤火炉微微一震。
炉中药液开始凝聚，浓郁药香瞬间弥漫整个别院。
玄璃精神一振。
“要成丹了！”
只见丹炉之中，一枚圆润如玉的黄元丹缓缓成形。
第一道丹纹浮现。
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道，第五道，第六道。
玄璃小脸微微一僵。
又是六纹？
不！
还没停。
第七道丹纹，第八道丹纹，缓缓浮现。
很快，第九道丹纹，也在药香升腾之中彻底成形。
玄璃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九纹！”
“竟然又是九纹黄元丹！”
虽然她之前已经见过秦苍夜炼出九纹黄元丹。
可再次亲眼看到，心中依旧震撼。
这可是九纹啊，多少炼丹师一辈子都炼不出来一次。
秦苍夜倒好。
第二次开炉，又炼出来了。
然而，秦苍夜却没有停手。
他盯着丹炉之中的九纹黄元丹，眼中浮现出一抹若有所思之色。
在鹰眼之下，他清楚地看见，丹药内部依旧有一缕极其细微的杂质残留。
那缕杂质很小，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别说是寻常一品炼丹师，就连玄璃这种尊级丹师也察觉不到。
可秦苍夜看见了。
不仅看见了，他还看见了药力之中那一丝尚未完全圆融的缝隙。
“原来如此，九纹并不是极限。”
“只是普通炼丹师能达到的极限。”
话音落下，秦苍夜掌心火焰骤然一变。
原本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分化成十几道细若发丝的火线。
这些火线没有继续灼烧丹药表面，而是像银针一般，精准无比地探入丹药内部。
玄璃脸色大变。
“秦苍夜！”
“你疯了？”
“丹药已经九纹**，你现在继续炼，很可能会把丹药炼废，甚至炸炉！！”
秦苍夜神色平静。
“不会，我看得见。”
玄璃一愣。
看见什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丹炉之中的九纹黄元丹忽然轻轻一颤。
一缕几乎淡到不可察觉的灰气，从丹药内部被逼了出来。
紧接着，那九道丹纹竟然同时亮起。
药香骤然暴涨，整个别院之中的天地灵气，都仿佛被那枚丹药牵引，缓缓朝丹炉汇聚而去。
玄璃小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不对...”
“这股药力...”
“怎么还在提升？”
下一刻。
嗡！
赤火炉猛然震动。
丹药表面，九道丹纹之外，竟然又缓缓浮现出了一道极其淡薄的金色纹路。
那道纹路起初十分模糊。
可随着秦苍夜不断以火线梳理药力，那道金色丹纹越来越清晰。
最终，彻底环绕丹药一周。
第十道丹纹！
轰！
一股远超九纹黄元丹的药香，瞬间冲天而起。
整个别院内，灵气翻涌，药香如雾。
玄璃彻底呆住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赤火炉之中那枚圆润无瑕、十道丹纹环绕的黄元丹，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十...十纹？”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丹纹九道，便是**！”
“十纹是什么东西？”
玄璃：震惊值+200
玄璃：震惊值+200
玄璃：震惊值+2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