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后面就可以理直气壮地领他进到公司，不会翻到姜言寒的头上去，姜氏集团那么大，随便挖一块给他，也够交待了。
但是白芳荃的强悍还是超出了美鹏海的想象。
准备好的脚本一句都没说出口，直接就被打了出来。
捞不了干的，就捞稀的。原本他也做了两手准备，但是正房儿子要出来阻止。
现在老爸爸又是一副拒绝的态度。
额头隐隐作痛，姜鹏海的郁闷无人能懂。
——
“**和你说什么？”
西边的套房里，白芳荃饶有兴味地问儿子。
姜言寒的目光落在手机上，朋友圈里，仅对林喻开放的内容，依旧是冷冷清清。
老**话，他当然听到了，眼皮也不抬，“T市的项目，他让我投赞成票。”
“你同意了？”
“没同意。”
白芳荃笑了，随便挑了张椅子坐下，“你一直避免冲突，怎么突然和他作对。”
姜言寒终于抬起头，“他想扶姜哲彦上位，我不愿意。”
尽管路人皆知，但这对母子一直回避谈到沈鹏海外面的那个家。
但有些人、有些事，就像房间里的大象，从微小到壮大，哪怕他们再想装模作样，也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前几天，**和我提离婚了。”
白芳荃噗嗤地笑，“我直接拿手机砸他，把他打出去了。”
姜言寒当然知道，从姜鹏海办公室出去后，高序好好地做了一番调查，之后绘声绘色地和他讲了情况，结论就是“您老妈威武”。
淡淡看她一眼，“您有没可能和他离婚？”
“闹了这么多年了，我还不知道他？”
白芳荃不当一回事，“虚张声势，以进为退，目标就是让那个私生子入姜家的族谱。”
姜言寒没理会这一句，眸色很沉，盯着她看，“我问的是，您有没可能和他离婚。”
这句话的意味很清晰。
白芳荃居然愣住，沉吟良久，她嗤笑一声，“知道后面是这种糟心的日子，二十年前我就该和他离。但已经熬到现在，除非他净身出户，否则我不会和他离。”
姜言寒沉默。
白芳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不说话。
房间里就此安静了下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头传来声音。
姜初南探头进来，面色稍显尴尬，“那边散场了，我……能进来吗？”
白芳荃对这个女儿极好，当即就招呼她进来，“这是你哥的屋，想来就来，这么客气干嘛，”
姜初南腼腆地笑，“哥哥将来会有嫂子，基本的礼节还是要遵守的。”
“你和佳宜关系这么好，她才不会在意。”
白芳荃说得自然。
但她立刻就发现了不对劲，姜言寒原本在看手机，话音落下时，他突然就抬起了头，看过来的目光里带了些她不懂的意味。
姜初南的反应也不正常，抿紧唇，一副不关我事的模样。
白芳荃皱眉，“我说得不对吗？”
姜言寒技巧性地转移话题，“爸爸问我为什么不同意。”
这话，迅速调动了白芬荃的注意力，“你怎么答的？”
姜言寒眸色如墨，话语格外的清凉，“我说我高兴，我愿意，我就想这么干。”
白芳荃无语了，儿子老成持重，居然还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
但是听着很解气。
她笑了，“**肯定气坏了。”
姜言寒垂眸，挡住了汹涌的情绪。
真实的原因有两条。
一、姜哲彦得罪他了。
二、林喻油盐不进，姜哲彦在他这里吃了瘪，肯定会去找她麻烦。他无门而入，只能盯着看看，说不定能找条门缝，再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