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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节为了跟男友回老家,我在医院连着值班36小时。
**上刚眯着一会儿,5号车厢有小孩突发腹痛,高烧陷入昏迷。
上一世,男友和青梅把我推了出去。
可我没有设备无法精确判断,只能根据经验高度怀疑肠梗阻。
建议小孩爸妈立即下车去三甲医院诊疗。
结果一个礼拜后,科室乌泱泱涌入一群人。
愤怒的家长把我逼跪在遗像面前,十几个巴掌抽得我头晕目眩。
他们说我不负责任,误诊导致小孩死亡。
最终我被判赔偿死者家属50万、入狱三年、吊销资格证五年。
前途被毁,道心破碎。
绝望之下,我拿手术刀对准了大动脉。
重活一世,我又回到了那辆**。
广播里播报着5号车厢旅客突发急症,请医务工作者速与工作人员联系。
男友小青梅满脸焦急地望向我,“芝芝姐,你不刚好是儿童医院的医生吗……”可她话音刚落,我一阵眩晕,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当医生的,病治不好就算了,我装还装不好吗?
……我眉头拧紧,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涔涔冒着冷汗。
周围人乱作一团,大叫着3号车厢也有人晕倒了。
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我左手死掐着右手的合口穴。
都说医学知识能救命,却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真是地狱笑话。
5号车厢那边又传来了紧急播报——急症乘客高烧抽搐,意识丧失。
黄金抢救时间宝贵,请医护工作者速与乘务员联系!
急症家属定当重金酬谢,感谢大家的支持与理解!
上一世我去上了个厕所,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就被周怀和苏茉推了出去。
小男孩妈妈夸苏茉人美心善,说苏茉救了她儿子的命,等我治好了要给苏茉送大锦旗。
对我却冷着脸,“乘务员都已经播报0分钟了,你这医生怎么当的?
我们这些***真是白给你发工资了!”
周围的乘客也纷纷指摘我。
甚至有人建议以后上**直接登记所有顾客的职业,“以免有些人拿着比别人高的薪水、享受着比别人好的福利,受人尊敬的同时却不愿意承担社会责任!”
男友周怀也满脸鄙夷,眯起眼睛,“你该不会就是不想站出来才故意躲进厕所的吧?
还好茉茉细心,看见你进了厕所。”
现在想想,那时候悲剧已然埋下伏笔。
这一世,我决定装聋作哑到底。
见迟迟没有医生,乘务员索性一节车厢一节车厢地号召。
我紧闭双眼,权当没看见。
上一世人生尽毁、众叛亲离的画面还历历在目,这浑水,谁爱趟谁趟。
可下一秒,一勺藿香正气水被硬塞进了我的嘴里,苦涩在口腔蔓延。
“苏茉,你有病吧?!”
我被呛到了,猛咳嗽了好几下。
苏茉满脸正色,“我是做护士的,芝芝姐这种情况肯定是中暑了!
中暑是小事,救人命要紧!”
眼瞧着乘务员要从我们车厢离开了,苏茉大叫了一声。
“**,先别走!
“我们这排有医生,而且刚好是儿童医生!”
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攥紧。
所有炽热的目光如利刃,齐刷刷朝我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