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妹坐了五年牢,刚放出来就急着锁老宅转移资产,许南音,我妹妹这辈子截瘫在轮椅上,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身后的两名保镖迅速上前,将一份盖着**执行局红章的民事强制执行令狠狠拍在越野车前盖上:“签字腾房!

老宅今天必须**拍卖,否则我以拒不执行判决罪,立刻送你回看守所!”

“顾总,五年前开车载着**妹撞下立交桥的人,根本不是我。”

我没有挣扎,反手从保镖手里抽过那叠执行卷宗,直接翻到当年的现场车辆技术勘验复印件,指尖重重按在主驾座椅导轨测绘图上:“看看第4页的物理测绘数据。

我盯着顾乘风的眼睛,“一个在物理上连坐都坐不进驾驶舱的人,怎么在暴雨夜开着车把**妹撞成终身截瘫?”

顾乘风脸色变了,但他身侧的法务律师立刻警惕地拿起电话:“顾总,别听她狡辩,我马上连线当年负责现场勘验的一线**。”

免提接通,听筒里传出当年勘验员沙哑的声音:“对,五年前那辆红色轿车,撞击后主驾滑轨确实卡死在第3格……如果驾驶员身高超过165公分,绝对无法操控踏板。

当年卷宗技术底册记录得很清楚,怎么了?”

但他依然没有松开手,眼神冰冷得像刀刃:“就算当年另有真凶,你替许家顶罪也是事实!

这五年许家住着江景房,开着保时捷,却一分钱赔偿都不给!

每次**去执行,李秀兰就拿着你的服刑通知书哭穷,甚至每年以‘大女儿服刑全家赤贫’为由向民政局申请特困救助,转头就拿救助金给**妹买奢侈品!”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五年前,李秀兰和许南乔哭着跪在我面前,说全家为了替我赔偿顾家已经倾家荡产、负债累累。

原来他们不仅没赔过顾家一分钱,反而把所有的民事血债全扣在我这个服刑人员头上,踩着顾念终身残废的轮椅和我的五年大牢,吃着人血馒头大发横财!

更可怕的细节在脑海中炸开——车祸当晚,许南乔递给我的那杯声称“润喉”的热茶,喝下后不到二十分钟,我就四肢酸软昏睡在后座。

那根本不是过失,而是一场从头到尾蓄谋好的下药陷害与李代桃僵!

我夺过律师手中的黑笔,翻过那份《民事强制执行令》,在背面空白处迅速落笔:我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在签名处狠狠按下一个鲜红的血手印,将文件拍在顾乘风胸前:“老宅已经被我依法冻结,现在它是你的赔偿担保物。

我要真凶身败名裂,去牢里把欠**妹的五年一天不差地补齐!”

“许南乔明天上午九点,在博览中心参加亚太国际设计金奖全球直播颁奖盛典。”

顾乘风从公文包中抽出一张加盖火漆印的烫金特邀贵宾通行证,递到我手中,“她是本届压轴金奖得主,跨国资方会在全球直播镜头前,当场跟她签署两千万的品牌全资并购协议。”

我接过通行证,翻到背面。

金奖作品《千山栖》的高清效果图赫然印在上方,而主设计师署名处,印着加粗的一行大字:初音品牌首席独立创始人:许南乔。

而在最下方,还附带一行刺目的赞助通告:初音品牌获两千万并购全资控股协议书将于现场同步签署。

我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原来生母探监不是为了看我,而是为了给妹妹当免费的搬运工!

我攥紧通行证,迎着顾乘风森冷的目光,开口说道:“明天的颁奖盛典,就是许南乔的断头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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