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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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琳笑够了，端起手中的酒杯，直接泼在了我身上。
酒水浸透衬衫，顺着胸口往下淌。
“不过是个卖肉的**，跟我装什么装？”
她把空杯子往桌上一顿，居高临下看着我。
“沈总要真是你亲哥，你倒是叫他来啊。”
“叫他来开除我啊！”
我抹掉脸上的咖啡渍，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的是实话，他真的是我亲哥。”
“啪！”
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一阵腥甜。
“还敢编！”
周琳收回手，甩了甩手指。
“你配当沈总的妹妹？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人站出来。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响，衬得这片沉默格外刺耳。
我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抬起头，正想甩一巴掌还回去。
刘启明端着酒杯走了过来。
周琳立刻迎上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刘总，您可得评评理。”
“这个实习生不仅工作能力差，还到处勾引领导。”
“刚才居然敢说沈总是她亲哥，简直是笑话。”
刘启明看了我一眼，冷笑了一声。
“沈总是你能见到的吗？”
他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
“随便认亲就能飞上枝头？”
“一个靠卖笑混进来的实习生，给公司丢人现眼。”
他放下酒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你被开除了，明天不用来了。”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周琳。
两个人站在一起，一唱一和，像是在审判一只待宰的羔羊。
我擦掉嘴角的血，站直了身体。
“你们最好想清楚。”
“今天动我的每一下手，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
“我最后说一次——他是我亲哥。”
周琳听完仰天大笑。
“还嘴硬？”
她一把扯住我的头发，猛地往后拽。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我踉跄着倒退两步，被她拽倒在地。
膝盖磕在大理石地板上，疼得我眼前发黑。
周琳又拿起一杯红酒，从我头顶浇下去。
冰凉的液体顺着头发流满脸颊，流进眼睛里，流进嘴里。
红色的酒液浸透了我整件白衬衫。
“跪下认错。”
周琳甩了甩手上的酒液。
“我还可以网开一面，不开除你。”
刘启明在旁边端着杯子，冷笑。
“跪下吧，认个错，兴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我伸手要拿手机，却被小张和李姐一左一右地按住。
周琳把手机抢过去。
“想搬救兵？”
她把手机举到我面前，然后狠狠摔在地上。
屏幕碎成蛛网状，摔出去老远。
“谁也救不了你。”
她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抬头看她。
“跪好，认错，今天这事就过去了。”
“否则，不光是实习证明，你在这个行业都别想混。”
我跪在碎玻璃和红酒里，手心被扎破了，血珠渗出来。
满屋子的人，几十双眼睛看着，没有一个人动。
我抬起头，冷声说：“我哥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周琳笑了，“还敢说胡话？”
说着她抬起手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猛地推开。
“砰”的一声，所有目光转向门口。
江衍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众高管。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红酒和碎玻璃，扫过跪在地上的我。
我满脸红酒，嘴角带血，头发散乱，白衬衫湿透贴在身上。
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怕。
“住手！放开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