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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首富独子一命后,丈夫把我反锁在花房庆祝。
等我喊了一夜我花粉过敏后,他才慌张开门,抱着浑身红疹,脸肿如猪的我道歉。
“对不起阮阮,我不知道。”
我妈叹息一声。
“首富准备了一个亿的支票,还请了电视台跟市长,你这样肯定是上不了台了,让你的双生妹妹代替你去吧。”
我爸附和。
“你们姐妹长一个样,到时候就对外宣称救人的就是妹妹。”
丈夫握着我的手,柔声安慰。
“亲姐妹,谁去都一样,难道你还不信任自己妹妹吗?”
我低头看着自己为了救人生生折断的十个指甲。
笑了。
“不信任。”
......
三个字落地,屋里静得能听见挂钟秒针。
我妈先开口,声音又轻又软,像怕吓着我。
“苒苒,妈知道这功劳是你拿命换的。”
她替我拢额前碎发。
“可你现在这张脸肿成这样,站到市长跟前,是给首富添乱,还是给咱家丢人?”
我偏开脸。
梳妆镜里那张脸从额头肿到下巴,红疹密得认不出五官。
陆寻知蹲下来,温柔的看着我。
“阮阮,听话,你这样出去我也心疼。”
我盯着他。
“你明明知道我花粉过敏。”
他顿了一下。
“我忘了。”
“忘了一夜?”
他脸上的温柔有些挂不住。
“我是为了让你开心,哪有女孩子不喜欢花的。”
我扯出几分冷笑。
“让我开心,所以把我一个人反锁在花房?”
陆寻知不耐烦了,站起来。
“阮阮,你现在追究这个没有意义,反正你去不了仪式现场。”
我爸抽走床头柜上那张烫金请柬,塞进自己口袋。
“先替你收着。”
我伸手要。
他背过身,不给我。
“你这样出去,是让全家人担心。”
我笑了出来。
“担心我,不送我去医院,不给我用药,就只是夺走我的请柬?”
我妈眼圈红了。
“你这是一点不为家里想,非要全家陪你丢这个人吗?”
陆寻知把我手拉过去,十根断甲被他一握,疼得我抽气。
“又不是让外人去,岁岁去了,把钱领回来会不给你用吗?”
我妈点头。
“到时候岁岁上了电视,成了明星,你就是大明星的姐姐,也跟着沾光,多好。”
我爸拧眉看我。
“**妹打小比你会讨人喜欢,她去,首富一高兴,保不齐跟咱家成亲家了。”
我看着他。
“首富儿子才五岁,你是想让她当童养媳,还是给首富做填房?”
陆寻知脸沉下来。
“阮阮,你没必要说话这么难听。”
卧室门忽然开了。
陶岁岁站在门口,眼睛已经红透了。
“姐姐,我不去了,你别生气。”
我爸脸一沉。
“胡闹。”
“你替姐姐去,是救咱全家。”
我妈把陶岁岁拉到身后,拿手帕给她擦泪。
“别管你姐,她就是一时想不开。”
“你们是亲姐妹,谁去都是一样的。”
陆寻知突然伸手,把我手机抽走。
“阮阮,你现在情绪不稳定,手机我替你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