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洲回到车上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他发动车子,一句话没说。从酒店到家二十分钟车程,他沉默了整整二十分钟。我也没开口。因为我知道,不管我说什么,他现在都不会信。他的母亲已经先一步定了性。进了家门,他把外套挂在玄关衣架上,动作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