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陈警官的白眼都快翻出屏幕了:
“想不到就别硬想!”
张二嫂“噗嗤”一声笑弯了腰:
“俺滴娘唉,睡个软垫,还成了招魂幡?”
“那俺睡了半辈子的软垫,岂不早就恶鬼缠身了?”
她男人面色铁青一巴掌往她脸上打出脆响:
“死婆娘闭嘴,你听她胡诌?”
“她分明是杀了人,拿不出脱罪的证据,看搬出纸人吓不到人,才找出这么离谱的证据来!”
“难怪一家都死绝了,只剩她俩,看来是另有隐情。”
张大恒抢过手机,言辞激动:
“陈叔,别和她墨迹,我把人绑回去,还怕审不出来吗?”
“大恒,别胡闹!再去检查下纸人和房间。”
“塌方一时清不开,我们......老乡绕小路......”
“滋啦......”
尖锐的电波声后,信号断了。
挨了一巴掌的张二嫂止住啼哭,声音里满是恐惧:
“俺,**村,哪儿来的小路?”
村长的声音也异常干瘪:
“今天就没人出过村,傍晚开会,专门点过人的。”
张大恒点开手机地图,确实没有什么小路。
脸上虽然不安,却还是走向纸人检查起来。
几个村民挪着步子紧贴在他身后。
张二嫂男人突然指着纸人坏笑起来:
“她家纸人还有这玩意呢?”
张大恒眼里的担忧被嫌恶取代:
“一个老寡妇带个大姑娘,还知道怎么做这档里的大枪?”
“做的这么逼真?村里的老光棍都看遍了吧!”
我一棍子扔过:
“你嘴巴放干净点!”
张大恒突然猛地靠近,手里捏着一根我不知何时掉落在床上的长发:
“就是这样!”
“村子里都是老人,留宿的年轻男人勾起了你们的**,但你们并不满足短暂的愉悦,才想办法让他们永远留下!”
奶奶 推开众人往张大恒身上锤:
“杀千刀的,咱祖孙清清白白!那纸人,天晓得是哪个小鬼做的!”
领导的电话也奇怪地打了进来:
“小许?我就猜到恋爱中的人睡不着。”
“我侄子人挺好的,他看到了你的体检报告,还夸你是最后一片净土......”
“滋啦......”
又没了信号。
张大恒抱着双臂,眯着眼睛审视着我:
“电话来得可真巧。”
突然,村长家傻妞憨笑跳**,躺在了纸人身旁。
“嘿嘿,软!软!”
她身上的雨水将颜料晕开,纸人就像是刚吃过人一样,嘴角留下血水。
为了证明纸人不是我们做的。
我拉过***手,摊开在张大恒面前:
“做纸人,手上总会有竹刺。”
“我和奶奶手上没有半根竹刺!”
话音刚落,床上的傻妞尖叫着跳下来。
闪电中她拼命甩手:
“疼!疼!疼!”
村长惊恐地将她拖到一边:
“晦气玩意,鬼东西都给你招来了!”
一道闪电,我猛地一激灵抱紧了***胳膊。
张大恒却不信邪,猛地将纸人摔在地上:
“敢在我面前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这房间,到底藏了什么机关!”
十多分钟后,纸人就被拆的四分五裂。
就连床和衣柜,都被翻了四五遍。
一番**,满地狼藉,可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张大恒面色阴郁,掏出打火机对准纸人。
奶奶忙扑上去:
“老宅禁不起火!”
张大恒将奶奶一脚踢开:
“不准烧?那就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搞了什么鬼?”
本就不是我们做的,还要我们交代什么?
张大恒手中的火星已经燎到了竹片!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
“大恒,千万别冲动,等我们到啊!”
“这小路跟鬼打墙似的,也没个头,那老乡也......”
“滋啦......”
张大恒用力将手机砸在我面前,目眦欲裂:
“那是你们同伙?”
“慌了?还敢用我爸来威胁我?”
我腿软得不行,想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行!”张大恒粗暴地捡起软垫,重重躺了上去:
“要玩是吧?”
“我今晚就在这睡,看我明天还有没有命把你们扭进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