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工资说了，几点下班没说，合同也没有，你们连老板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直接去上班？”
林子轩指着屏幕上那句“到店再签”，抬眼看向周小雨：“店名没有，老板是谁不知道，几点下班也没说，你们就敢答应？”
周小雨抿了抿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那人说手续得到店以后再办，我想着商场里到处都是监控，应该不至于乱来。”
段薇也凑过来，小声帮腔：“就在商场四楼，又不是哪个巷子里的黑店。再说小雨打台球挺厉害，一般人也欺负不了她。”
“她能拿球杆**，还是能拿球杆挡合同？”林子轩看了两人一眼，倒也没继续训，“明天下午照常去，我跟在后面看看。”
周小雨下意识拒绝：“用不着你管，我们自己能处理。”
“行，那我在商场逛街，碰巧跟你们顺路。”林子轩把手机还给她，“这总不算管了吧？”
周小雨张了张嘴，最后没再反驳。
第二天下午三点，三人坐公交到了青禾商场。林子轩提前下了一站，隔着几十米跟在后面，没有和两人一起进去。
台球厅在商场四楼最里面，门头挂着蓝鲸桌球几个字。里面摆着十几张球桌，前台也坐着穿制服的收银员，看起来确实像家正常门店。
段薇回头扫了一眼，没看到林子轩，便和周小雨走到前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很快迎出来，目光先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你们就是前天来的新人吧？先把手机交过来，培训期间统一保管，省得影响工作。”
周小雨没有伸手，反而皱起眉：“签合同为什么要交手机？”
负责人笑了笑，从柜子里拿出两张排班单：“店里的规定，大家都一样。先签字，签完我再给你们讲具体工作。”
段薇接过纸，只看了两行，脸色便变了。上面写的岗位根本不是前台，而是酒水推销，工作区域还包括几间封闭包间。
更下面有一条违约说明，入职未满三个月离开，需要赔偿一万八千元培训费。
“你管这叫前台？”段薇把纸拍回桌上，“网上说好的日结一百，负责收银和接待，这上面写的是什么东西？”
负责人收起笑容：“前台忙不过来的时候帮忙卖酒，很正常。陪练也得进包间陪客人打球，不然客人凭什么点你？”
周小雨冷着脸转身：“这活我们不干。”
话音刚落，旁边两名店员便往门口一站。其中一人伸手拦住去路，语气也跟着沉下来：“培训名单都报上去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段薇下意识往周小雨身边靠了靠。周小雨握紧拳头，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手机快门声。
林子轩拿着手机走进来，镜头正对着挡门的两个人：“**信息写的是前台和台球陪练，现场却变成酒水推销和包间陪客。
怎么，现在不签一万八的违约单，还不让走了？”
负责人盯着他，脸色有些难看：“你谁啊？我们店内部**，轮得到你拍？”
“我是她们家属。”林子轩站到两人前面，将手机屏幕转过去，“墙上的**单，桌上的收费表，还有你们挡门的视频，我都拍清楚了。”
负责人伸手便想抢手机，林子轩往后退了半步，直接点开通话界面：“商场管理处刚接通，辖区工作人员的电话也在这里。你要是继续动手，我正好一起说。”
闻言，负责人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