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清楚……但我们的人倒了一片，对方动作太快，连警报都没来得及拉。”
“多少人？”
“至少三个。可能还有支援。”
碎骨沉默了几秒，把组装好的源石爆破弹放回**箱里，站起身来。他转向米莎时，语气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你留在这里。”
“我出去一趟。”他的声音从头盔底下传出来，闷闷的，但比之前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你留在这里。W会看着你。”
米莎手里的训练弹已经组装到第三颗了，引信拧得比前两颗都稳。她抬起头，绿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去哪？”
碎骨没有立刻回答。他弯腰从**箱旁边拿起那把造型粗犷的发射器，检查了一下管口，又把它挂回背上。“罗德岛的指挥官，在龙门附近活动。”他说，“我去处理一下。”
米莎的手指停在训练弹的接口边缘。她张了张嘴，想说“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但看见碎骨背好武器后站直身体的样子让她把话咽了回去。
“亚历克斯。”她最终只说了这个名字。
碎骨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没有回头，但脚步停住了。“嗯。”
“早点回来。”
碎骨没有回答。他迈步走向楼梯口，靴子踩在铁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走到楼梯转角的时候，他侧过头，透过面具的缝隙看了米莎一眼，然后消失在楼梯下方。
脚步声远了。
米莎坐在原地，手里还握着那颗未完成的训练弹。她低头看着掌心里那枚冰凉的小玩意儿，引信管已经拧进去了，只差最后一步，把引爆器装上去。她的手指在金属外壳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继续。
“别担心。”一个声音从楼梯口的方向传来。
米莎抬起头。W靠在楼梯口对面的墙壁上，银白色的长发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双手抱在胸前，姿态松弛得像在等人。她的目光落在米莎脸上，嘴角弯着一个弧度，但那个弧度里没有太多温度。“那家伙，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命硬得很。”
米莎没有接话。她把训练弹放在膝盖上，双手交叠搁在上面。
W从墙边直起身，朝她走了两步，在距离她大约两米的地方停下来，歪着头打量了她一会儿。“你弟弟刚才叫你‘姐姐’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
米莎没有回答。W似乎也不急着要答案，她只是站在那里，**在指间不紧不慢地转着圈，像是在等什么。然后她的动作停了。刀刃在指间翻转了半圈，反握，同时侧身。
一道寒光从她身后的空气里穿出来，**与**相撞，发出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溅开几粒细碎的火星。
林墨羽的身体从虚空中显现，右手握着W那把**，刀尖抵在W横挡的刀刃上，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看清彼此瞳孔里的倒影。
“啊啦，”她的声音从低沉的警惕切换成那种熟悉的、带着笑意的轻快调子，“原来是你啊，切尔诺伯格那只小老鼠。”
林墨羽没有退。他手腕一转，刀锋贴着W的**滑过去，刀刃相磨发出一阵刺耳的尖鸣。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不足两尺，他能看清W眼睫毛上沾着的细灰。“好久不见啊，”他声音平静，“不过我要纠正一下，我不是老鼠，是猫。”
W歪了歪头，嘴角弯得更深了：“猫？上次在切尔诺伯格被我追着跑了半条街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