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装可怜那套,跟当年大户人家姨**一个模子
呸!膈应人!
秦淮茹刚掏出饭盒
贾张氏就冲过来夺
“还敢给傻柱送?你老公还在家躺着呢!”
“妈!”
话没说完,“咚”
一声闷响
老**拄着拐杖杵她后脑勺
小脚踮得老高,手抖得厉害
“你吃傻柱的菜时咋不嫌馊?”
“他给你拎米扛面时你咋不喊累?”
“现在他进去了,你倒嫌脏了?”
贾张氏缩脖子往后退
连大气都不敢喘
老**喘着粗气骂
唾沫星子飞到她脸上
老**岁数大得能当祖宗,身子骨晃得像风里枯草,真要出点事,赔钱都得搭上棺材本!
贾张氏挨完揍又挨顿骂,脑门上鼓俩包,只能缩着脖子点头哈腰。
聋老**一缠住婆婆,秦淮茹立马给傻柱叠被子,顺手灌满热水瓶。
破厂房冷得跟冰窖似的,喝口热的至少能缓口气。
等老**训完人,秦淮茹早把傻柱的东西收拾利索,就等一大爷带人过去了。
临出门,老**扒着门框念叨:“我在这儿等着啊,傻柱那孩子……我揪心。”
“放心吧,您歇着!”
易中海咧嘴一笑。
老**腿脚不利索,走几步就喘,硬拉她去?累得慌,没必要。
她站在院门口愣了会儿,才慢吞吞挪回易家,跟一大娘挤在炕沿上。
贾家屋里空荡荡的,母女俩全跑没影了。
小当正舀米汤哄妹妹,小槐花吧嗒吧嗒喝得香。
棒梗趴在桌上写作业,贾东旭瘫在床上,嘴里翻来覆去骂何雨栋、骂秦淮茹、骂老天爷。
他压根没瞅见,棒梗握笔的手越来越紧,眼神凉得像刀子。
那眼神里全是恨,狠得像饿狼盯猎物,千里追着不撒口。
棒梗心里直打鼓:咋回事?
咋就摊上这么个爹呢?
天天甩脸子,家里空气都跟着发霉。
今早他还看见妈躲厨房抹眼泪。
越想越堵,越看越烦。
以前爹也笑过,可现在只剩怨气,一点点把那点暖意啃干净了。
二大爷家飘着酒香。
刘海中刚打听完事儿,正咂摸花生米,小酒抿得滋滋响。
傻柱这愣货,早该有人治治!
这回踢钢板上了吧?活该!
要不是聋老**死护着,就他那莽劲儿,早被人按在地上摩擦八百回!
易中海那老狐狸,拿傻柱当刀使,稳自己院子地位,这下刀断了,看他咋绷面子!
说不定……下任一大爷,轮到他刘海中坐椅子了!
他哼起跑调小曲,酒杯举得老高。
心里盘算:易中海有打手,他不得也配一个?
咕咚——
酒液滑进喉咙,他眯眼琢磨:何雨栋这小子,八级钳工,厂里抢着要的红人,敢跟傻柱硬碰硬,连易中海都压不住。
要是把他拢过来……
啧,油水还少得了?
想想阎老抠从何雨栋那儿捞了多少实惠,光是那回的油,刘海中就认定这小子够意思。
要是能在厂长跟前帮自己说两句好话……
嘿嘿嘿……
阎家院里,于莉最近蔫了两天,总算缓过点劲儿来。
不就是带了个姑娘回来吗?
就算娶的是天仙,那也架不住人心里**——正经娶进门的不如偷偷摸摸的,偷着的又不如吊着胃口的。
自己现在,可不就是他还没得手的那个?
她嘴角一翘,笑得挺甜。
阎家男人谁也没琢磨她这点小心思。
她老公阎解成正和几个爷们儿围桌吹牛。
眼下正是挖野菜的节气,全家闲着的都往郊区、公园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