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说完，顾长风不再看她一眼，转身便走出了偏殿。
只留下云汐月一个人，僵在原地。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他这是什么意思？
把自己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索取的物品吗？
可是……
化神的希望……
长生久世的**，和一个男人霸道的命令，在她脑海里疯狂**。
她站在殿中，许久，许久。
最终，紧握的拳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无力地松开。
今晚……
真的要一个人去吗？
夜色渐深。
顾长风所在的庭院安静无声
侍女们远远地站在廊下。
柳如烟也在其中，她攥着衣角，心情复杂。
自从秦瑶光师姐那件事后，她就看明白了，在这个男人面前，所谓的矜持和身份，一文不值。
想要往上爬，想要获得力量，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可那条路……
她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主屋，里面只有神子一个人，他在等青云宗的宗主。
柳如烟不敢再想下去，心里既有几分莫名的期待，又有些恐惧。
主屋内，顾长风正把玩着一枚纳天戒。
他一点也不急。
云汐月一定会来。
一个卡在瓶颈一百多年，寿元将尽的元婴修士，面对化神的**，根本没有拒绝的可能。
所谓的宗主尊严，在长生面前，脆弱得很。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任务失败：宿主不举一年。
这个惩罚，还真是有点恶趣味。
不过，顾长风并不担心。
他对拿捏人心这种事，向来很有心得。
云汐月今天表现得越是抗拒，心里就越是渴望。
她今天下午回去，一定把所有可能的结果都想了一遍，最后会发现，除了臣服，别无他路。
顾长风要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的心。
他要让这位高高在上的青云宗宗主，从里到外，都彻底变成自己的形状。
这样，整个青云宗才能真正为他所用，源源不断地为家族提供新鲜血液和资源。
“袖里乾坤……”
这个地品神通，他也很感兴趣。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执事恭敬的声音。
“神子，云宗主到了。”
顾长风嘴角挑了一下。
“让她进来。你们都退下吧，今晚不用伺候了。”
“是。”
执事和侍女们如蒙大赦，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庭院。
很快，脚步声响起。
云汐月一个人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宗主的正装华服，穿了一件素雅的淡蓝色长裙，头发也只是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起，脸上未施粉黛。
这副打扮，让她少了几分一宗之主的威严，多了几分女人的柔弱。
她走进屋子，看到顾长风正悠闲地坐在主位上喝茶，连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殿内的气氛有些凝滞。
云汐月站在殿中，垂着眼帘，一言不发。
她下午回去之后，枯坐了整整三个时辰。
她想到了青云宗历代祖师的遗训，想到了自己身为宗主的责任，也想到了自己仅剩不足百年的寿元。
所有的骄傲和尊严，在“化为黄土”这四个字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
她不想死。
她想突破化神，想看一看那更高的风景。
顾长风，是她唯一的希望。
所以，她来了。
“想通了？”
顾长风放下茶杯，声音很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云汐月身体轻轻一颤，抬起头，看向顾长风。
她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像是在进行一场平等的交易。
“顾神子，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