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么会?”霍琮礼握着她的手,怕苏景妧生气了就不肯理他了,“你是我的妻子,不会去伤害我们的孩子。”
男人的掌心很大,温暖有力。
他垂眸在她手心亲了两下,坚定站在苏景妧这边,“这周末带你回老宅好不好?你看着我当面和我母亲说清楚,这次是她的手伸得太长了。”
苏景妧知道霍琮礼的母亲是为了孩子好,但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实在糟糕,她抽回手,语气淡淡,“我才不去,***又不喜欢我,何必去老宅看她的脸色。”
霍琮礼的母亲叫陆黛青,是帝都出了名的美人,出身豪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名副其实的大家闺秀。
她不喜欢苏景妧也是有原因的,在霍家人眼里苏景妧的风评实在是差,他们都瞧不上她这样的女人,也只有霍琮礼会拿她当宝贝捧着。
苏景妧继续翻看手里的杂志,翻了两下又觉得无趣,随手扔在一旁。
“只要我爱你,她不敢为难你。”霍琮礼将杂志捡起来放好,他对她总是格外有耐心,继续哄人,“我让李特助送了最新款的**来,还有你喜欢的珠宝戒指,要不要去看看?”
苏景妧望着他,见他如此低声下气地哄着她,心里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她伸手扯紧他的领带,拉近与他的距离,吐息间带着她身上的香气一同逼近,“霍琮礼,你有没有觉得你和***关系不好,一大半是因为我?”
从苏景妧迈进霍家的那天起,陆黛青就对她这个儿媳妇不太满意。
可霍琮礼认准了她,决心要和她领证,陆黛青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苏景妧腹中怀着霍家的孩子。
陆黛青表面上对苏景妧温和客气,都是看在霍琮礼的面子上。
…
霍琮礼的视线舍不得从苏景妧眼眸中挪开,他们的距离好近,近到能从她漂亮的眼里看见他的脸,“妧妧,你没做错什么,是他们从见你的第一眼起心里就有了判定,旁人的想法不重要。”
苏景妧垂下长长的眼睫,眉心微动,声音平静,“…他们没说错,我就是一个肤浅贪财好色的女人,为了得到我想要的,费尽心思爬**的床,和你有了孩子,让你不得不娶我。”
“是我心甘情愿的。”霍琮礼搭上她的手腕,喉结重重滚动了下,“那晚,是我自愿上钩的,是我想要你。”
“什么?”苏景妧反应很迟钝,手里的力道逐渐松了,“你在说些什么啊?”
霍琮礼眼尾透红,更添一份**,他的语气笃定,“我不想娶的女人,没人敢逼我娶,更不会与她有孩子。”
这是两人婚后,他第一次郑重地和她说起那夜的事,从前他想说明白,可苏景妧根本不在意,也不想听,更不信他真的爱她。
“是我卑劣,想用孩子将你留在我身边。”
“是我先动心,我先上瘾。”
霍琮礼倾身去吻她的唇,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他与她额头相抵,陷入其中甘心沉沦道,“是我爱上了你,妧妧。”
苏景妧呼吸凝滞,感受到自己的心脏用力撞了下胸膛,这种感觉怪异,是她没体会过的。
“婚后我对你并不好,你爱上了我?”
她自问自答,撂下两个字,“骗人。”
霍琮礼也太会讲情话了,上一世的经历告诫她不能拿情话当真话听。
苏景妧慢慢退开,脚还翘在男人膝盖上,轻轻晃了晃,意思是让他帮她继续涂甲油。
她再次质疑了他的爱意,霍琮礼薄唇紧抿,怕说多了惹她厌烦,他抬手扯下领带调整呼吸,半开着领口给她涂剩下的甲油。
他等了苏景妧这么些年,不怕再多等下去。
只要他还能留住她,不管是用金钱还是身体,他都无比甘愿。
苏景妧打了个哈欠,眼尾生出泪光,看霍琮礼对她百依百顺,宠无下限的样子,她突然冒出个想法,“你对我有没有生理性喜欢?”
霍琮礼掀起眼皮瞧过来,眉眼疏懒,“有。”
“那就对了,你刚刚说了那么多就是因为我们的身体太契合了,让你离不开这种感觉,所以误以为这种感觉是爱。”苏景妧想的透彻。
坐到霍琮礼这个位置上,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会真的爱上她呢?
苏景妧自己都觉得他们之间的差距太大。
尤其是重生回来后,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们这段婚姻不会持久的,她还是秉持着过一天算一天的态度好了。
霍琮礼给她细细涂完剩下的几个趾头,顺势问出,“你对我,有没有生理性喜欢?”
他问出这个问题时,兴奋中带着小心翼翼,呼吸都有些不稳。
“有啊。”苏景妧实诚道。
霍琮礼脊背微微绷紧,方才松弛的姿态尽数收敛,明明是手握权柄,遇事波澜不惊的上位者,此刻他的心跳却因为苏景妧的一句话就骤然急促。
“妧妧,再说一遍好不好?”
他刻意稳住呼吸,不想让自己看上去太过失态,可他收紧的指节和略微加快的语速全都出卖了他。
苏景妧没多想,“霍琮礼,我对你有生理性喜欢。”
不然也不会染上瘾似的拉着他每天翻来覆去的折腾。
霍琮礼重重滚了滚喉结,克制不住地去吻她的唇瓣,一遍又一遍地试探着,苏景妧只需要稍微给点回应,他便吻得又急又凶。
“唔…”
她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喘着气控诉他,最后气不过地咬破了他的唇角,“**。”
霍琮礼用指腹抹去嘴角的血迹,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将她从吊篮里抱起来,“老婆,抱你回房间看看给你买的礼物喜不喜欢。”
苏景妧勾住他的脖子,瞥见他破了的嘴角,指尖轻轻点了两下,看在他送礼物的份上稍微关心了一句,“疼吗?”
他想让她多心疼他,“疼。”
女人轻哼了声,有恃无恐道,“疼你也受着,谁让你亲那么凶。”
霍琮礼在她额头上亲了亲,温柔道,“好。”
花园里的灯亮了起来,粉紫色的晚霞还没完全散去,路灯将他们的影子照出来拓在青石路上,别有一番风味。
苏景妧心血来潮,想拍下这一幕,于是指尖在男人胸膛上戳了戳,“霍琮礼,你手机呢?”
“西裤口袋里,自己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