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赵遇,港城地产大亨的太子爷。
除了赵遇,其他三个和他表叔是发小,都是大院出来的子弟,关系铁得比亲兄弟还亲。
至于坐在正上方这位,身份肯定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坐在钟维和陈谦礼中间。
顾南屿碰了碰谭湄的胳膊,为她解围:“你不是来送东西吗?是送给哪位叔?”
说着话,他伸手去扯她手里的袋子,看她太紧张了,想替她拿。
谭湄正处在高度紧张状态,被顾南屿一扯,手一抖,没拿稳,袋子落在了地上,打火机摔了出来。
顾南屿急忙捡起来,拿着精致的打火机看了看,玩笑般说道:“谢谢小师妹,虽然我不抽烟,但这个礼物很别致,我很喜欢。”
谭湄下意识地看向坐在正前方的男人,只一眼,便吓得双腿打颤。
湄南河那场大火,在熄灭一年后,仿佛穿越时间和空间,重新燃了起来,燃进了他眼里。
谭湄看到他冷漠狠厉的模样,眼眶一涩,眼里蓄起了水光。
顾南屿见谭湄快要哭了,赶忙拍了拍她肩,温声安抚:“湄湄,别紧张。”
这一幕看在沈清苛眼里,刺眼极了。
舌尖重重地舔了舔牙,他端起茶杯,狠狠灌了一口茶。
啪的一声!
他手里的茶杯摔到了地上,天青色瓷器碎了一地,茶水也洒了一地。
谭湄吓得一抖,对上他阴沉冷厉的眼神,抖得更厉害了。
沈清苛站起身,声音淡漠:“手滑了。”
谭湄很清楚,这男人的怒气已经到了临界线。
她要是再不说话,只怕他会一脚把茶桌踹了。
“先生。”她快速走到他面前,仰起小脸看他,“我是来给您送画的,请问是在这里给您,还是到屋里给?”
她言外之意,你是留我还是不留,不留我就走了。
沈清苛眉梢一挑,痞气地勾了勾唇,笑容玩味又暧昧:“这幅画是我的私人藏品,当然是关上门在屋里独自欣赏,好好欣赏。”
谭湄抿了抿唇,不再说话。
沈清苛低下头,沙哑着嗓子问:“画轴是我想要的江南丝绸吗?”
这句带有颜色的暗语,谭湄一下就听懂了,脸颊一热,红着脸回:“桑蚕丝的可以吗?”
她穿的裙子是桑蚕丝材质。
沈清苛眯了眯眼,强忍着抱她的冲动,转身往青砖黛瓦的正屋走。
谭湄没有立马跟上,她走回到顾南屿跟前,尴尬地说:“师哥,不好意思,打火机是我买给男朋友的,我给你带的礼物还在寝室,明天送给你。”
顾南屿把打火机递给她,笑容坦荡:“逗你玩的,拿去吧。”
谭湄拿回打火机,快速跑向沈清苛。
沈清苛没走远,谭湄说的话,他听见了,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谭湄跑到他身旁,跟在他身后进屋。
她刚进去,腰上倏然一紧。
沈清苛搂着她纤细柔软的腰,将她抵在墙上,低头吻住她唇,从她手里拿走打火机,装进了他自己裤兜。
谭湄仰起头,承受他凶猛强势的占有。
沈清苛喘着粗气从她口中退出,含情带欲的眼睛注视着她,声音又沉又哑:“穿成这样,是想要我的命?”
“明知我素了一年,想你想得都快疯了,还故意穿这么sao,是想让我早点死,嗯?”
“嗯”字咬得又重又长,本就低沉的嗓音,压得更低更沉,沙沙的,**得要命。
谭湄感觉耳朵都要怀孕了,心脏砰砰直跳,脸颊滚烫,呼吸急促。
听着她娇娇嫩嫩的喘气声,沈清苛眸色暗了暗,喉结急促滚动,握在她腰间的大手用力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