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后腰抵上实木桌沿,这才没带着贺星晚一起摔下去。
“贺星洲!”
晏无寒脸色迅速涨红,红意从脖颈烧到耳后,连眼尾都染上了颜色。
“你给我松开!”
他气得声音发哑,胸口起伏得厉害,又牵扯到尚未养好的肋骨,疼得眉心狠狠一跳。
贺星晚却像没听见。
松开?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会自己往外掉钱的金山,她好不容易抱上了,哪有说松手就松手的道理?
系统面板金光乱闪,提示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叮!检测到高频深度肢体缠绕!能量+3!
叮!目标情绪极度愤怒且夹杂未知波动,能量+5!
叮!持续缠绕中,能量正在飞速飙升……
贺星晚差点笑出声。
她赶紧把脸埋进晏无寒胸前,肩膀还故意抖了两下,装出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相爷别动!我腿抽筋了,实在站不稳啊!您行行好,让我借把力!”
嘴上说着借力,她两只手却半点没闲着。
为了找个合适的“支撑点”,她在晏无寒背后摸了两把。
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擦过丝绸,从肩胛一路滑到后腰,哪里顺手便往哪里按。
叮!触碰目标敏感区域!能量+2!
叮!目标产生强烈生理反应!能量暴击+8!
贺星晚听得稀奇。
这病秧子身上的敏感处还挺多。
不过,这生理反应又是什么?
难道,这冷门宰辅,真是个给?
她哪里知道,晏无寒此刻恨不得连人带魂一起裂开。
他洁癖极重。
朝中官员若是不小心碰到他的衣角,那件衣裳当日便会被扔进火盆。
平日里旁人连近身都难,更别说像现在这样,被一个满身皂角气和淡淡铁锈味的男人锁住手脚,还在背上四处乱摸。
他本该觉得恶心。
该立刻叫人把贺星洲拖出去,剁了那两只不规矩的手。
可他没有。
那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脊背擦过去时,晏无寒猛地一颤。
被碰过的地方又麻又*,沿着脊骨一路往下窜,逼得他肩背绷紧,连呼吸都乱了。
偏偏贺星晚还把脑袋埋在他胸前乱蹭。
隔着薄薄的春衫,热气一下下扑过来。
晏无寒心跳快得几乎撞疼胸骨,腹中也跟着升起一阵不合时宜的燥热。
“你……”
他瞳孔一缩,余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疯了。
一定是哪里出了岔子。
他怎么可能因为一个男人的触碰,生出这种反应?
昨夜的梦偏在这时钻了出来。
红衣女子将他吊在树上,呼吸压得很近,落在身上的力道又强硬又灼人。
那张始终看不清的脸,此刻竟与埋在他怀里的贺星洲重合在了一处。
晏无寒喉结滚了滚,额角渗出冷汗。
他宁可相信自己中了毒,也不愿承认自己可能对一个男人动了心思。
厅门处,昭留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跟随晏无寒多年,刺杀、**、抄家、夺权,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眼前这一幕,实在不在暗卫该学的任何一门功课里。
长剑拔出一半,便卡在了那里。
砍下去吧,贺星洲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两人又缠成一团,稍有不慎便会伤到相爷。
不砍吧,再这么抱下去,相爷从头到脚都快被人摸遍了。
昭留急得额头冒汗,只能握着剑冲贺星晚喊:
“你……你放开我家相爷!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堂堂侯爷,成何体统!”
另一边,卫明和一众镇北军亲卫也看傻了。
卫明盯着自家将军那副死活不撒手的架势,嘴角抽了又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