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谢谢顾学姐。”
顾书颜又说道：“你这边什么时候结束？”
陈凡说道：“已经可以结束了，我们走吧。”
顾书颜“嗯”了一声。
陈凡经过赵旭身边时，说了一句话。
“公司你们先看着，我带顾学姐出去有点事”
赵旭看着两个人离开，久久没有说话，满是羡慕。
“景川。”
“嗯？”
“我突然觉得，陈凡这个公司，好像真能搞起来。”
周景川这次没有立即反驳。
他沉默几秒。
“先看看吧。”
嘴上还是这么说。
心里却已经和前两天完全不同。
难道，陈凡真的要创业成功了？
……
另一边。
沈宁宁刚下课。
她第一时间打开账号，脸一点点黑了下来。
昨晚精心拍了一个多小时，结果不到一千播放，而白溪鱼的粉丝已经奔着四万去了。
“第三视角不行，那我也穿JK。”
她已经开始在购物软件上搜索JK制服。
……
江海大学附近。
陈凡推着顾书颜的轮椅，停在一条老街入口。
街道不宽，路边停着一排电动车。
两旁全是开了许多年的小饭馆，空气里混杂着油烟、辣椒、烤串和炒饭的香味。
往里面五十米。
就是陈凡今天选的地方，老王***。
店门口摆着七八张塑料桌，厨房就在最外面。
老板穿着围裙，一只手颠锅，一只手拿勺。
顾书颜今天显然认真打扮过。
妆容虽然不浓，却将那张冷艳漂亮的脸衬得更加精致。
这样的女人，更适合出现在五星酒店的落地窗前，而不是坐在油烟满天飞的炒饭店门口。
“你确定让我在这里吃饭？”
陈凡举起手机。
“对，第一条就拍这个。”
顾书颜眼神有些复杂。
“我以为你昨天说十块钱***，只是在开玩笑。”
陈凡咧嘴一笑：“今天炒饭十五，已经给顾小姐升级消费了。”
顾书颜：“……”
十块和十五块有什么区别？
他到底为什么对这种地方这么执着？
陈凡差点笑出来。
“开始了。”
他举起手机。
第一镜。
没有拍食物。
而是先拍顾书颜。
漂亮女人坐在轮椅上。
身后是一家冒着油烟、排着长队的小馆子。
她眉头微微皱起，甚至不需要表演。
那种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嫌弃，已经非常真实。
“顾小姐，第一次来？”
“嗯。”
“感觉怎么样？”
顾书颜看了一眼店面，很认真地评价。
“卫生条件一般，环境一般，油烟很重。”
“还有……”
陈凡直接停掉录像。
顾书颜皱眉。
“怎么了？”
“话太多。”
“不是你问我的？”
“我只要第一句。”
陈凡重新开始。
“你确定让我在这里吃饭？”
顾书颜配合地重新问了一遍。
语气依旧冷淡。
陈凡说道：
“确定。”
视频第一段结束。
字幕已经有了。
“人均10块，江海大学学生排队半小时也要吃的炒饭，到底有多好吃？”
足够了。
排队的时候。
顾书颜很快发现周围看过来的目光越来越多。
没办法。
她实在太显眼。
漂亮女生很多，可漂亮到顾书颜这种程度，本来就容易成为人群焦点。
更别说她还坐着轮椅。
有几个学生很快就把她认了出来。
“是不是顾书颜？”
“真是她。”
“她怎么来吃老王炒饭了？”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
“没见过……”
学校里关于顾书颜的传闻不少。
有钱。
漂亮。
难接近。
脾气也不算好。
以前有人送花，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更夸张的是，她平时身边连关系特别近的女生都很少。
男生更是几乎没有。
结果今天。
居然有个男人推着她来排十块钱的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