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还难不难受。
腿疼不疼。
什么时候能站起来……
可今天，陈凡真的走了以后。
她忽然发现，这个房子，好像比平时更安静了。
顾书颜看着对面那张空椅子，视线又慢慢落在桌上的泡面盒。
“真难吃。”
过了几秒。
她又在补了一句。
“卤蛋还行。”
当晚。
江海大学艺术楼。
舞蹈室里只剩下沈宁宁一个人。
她专门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然后学着陈凡第一次给自己拍摄时的方式，把手机架在舞蹈室门外。
为了这一条视频，她甚至专门换了套最好看的舞蹈服。
两条经过多年舞蹈训练的长腿被勾勒得修长笔直，脚背绷紧时尤其漂亮。
长发随意扎起来。
脸上只化了很淡的妆。
沈宁宁对着镜子看了一遍。
很满意。
不管怎么看，都比陈凡那天拍出来好看。
“第三视角而已，能有多难？”
她按下录像，自己走进去。
压腿。
练舞。
坐下来休息。
然后再次站起来跳最后十秒。
甚至连最后那个回头，她都复刻了一遍。
拍完以后。
沈宁宁反复调整，脸一定要拍清楚，腿一定要显长。
身材也不能被角度吃掉，滤镜加一点……
剪了快一个小时。
她终于满意。
发布。
标题也学得差不多。
“学姐说最后跳一遍，结果又练了一个小时。”
这次总该爆了吧？
等沈宁宁重新打开抖音，结果第一眼看见的，
是白溪鱼戴着白色口罩、抱着书从教学楼楼梯下来的视频。
点赞1.2万。
粉丝3.1万。
“这么快？昨天才一万，今天三万？”
就这么一个看起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视频，又开始爆？
评论区更夸张。
“这个学妹今天又出现了。”
“口罩千万别摘，摘了就没感觉了。”
“求明天继续拍。”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做，我看了十遍？”
沈宁宁越看越烦。
“不就是戴个口罩穿JK，这有什么技术含量？”
她看向自己身上的舞蹈服，又看看镜子里的脸。
无论长相还是身材，她自认为都不会输给白溪鱼。
甚至更加成熟，更加适合镜头。
“行，如果这一条第三视角还是不火。”
“我也拍JK，而且我不戴口罩，我直接露脸。”
她就不信。
白溪鱼遮着脸都能三万粉，自己完整露脸还能不行？
……
第二天上午。
江海大学创业基地。
白鲸传媒，正式开张。
赵旭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什么仪式都没有太简陋了吧？
“咱就这么开业了？要不我放串鞭炮？”
陈凡瞥了他一眼。
“你想让消防过来给我们开业？”
“那算了。”
赵旭挠头。
“总觉得差点气氛。”
“能赚钱就有气氛。”
陈凡正在整理合同。
周景川倒是很给面子。
一大早便让花店送来六个花篮。
门口一下热闹不少。
“公司开业，怎么也得有点样子。”
“谢了。”
“兄弟之间说什么谢。”
周景川压低声音。
“不过提前说好，我只送花篮。”
“你要是让我投资，我可不投。”
陈凡笑了。
“放心，以后你想投的时候，未必还有位置。”
“靠。”
周景川笑骂。
“公司今天刚开，你就开始装了？”
正说着。
门口忽然传来一个甜甜的声音。
“学长！”
几个人同时回头。
下一秒。
办公室安静了。
白溪鱼抱着一个小花篮走进来。
今天她没有戴口罩，一张甜美漂亮的脸完整露了出来。
单马尾。
浅色JK上衣。
格纹百褶裙。
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套着纯白**。
一进门便把赵旭看愣了。
**。
白溪鱼？
这不是学校大一很火那个女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