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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砚瘫在地上。
他知道，西院私库里的东西，根本经不起查。
沈妙音看着萧砚的惨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萧砚，你以为把我推出去顶罪，你就能独善其身？”
“做梦！”
她被禁军拖下去的时候，突然转过头。
死死盯着我。
“你以为你赢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
“王爷手里，还有能要你命的东西！”
萧砚袖中的手指猛地一紧。
我看着他，轻轻笑了。
“侧妃说得对。”
“王爷手里，确实还有东西。”
萧砚被禁军按在地上。
他看着我，眼底全是怨毒。
他知道，沈妙音倒了，下一个就是他。
如果不把我弄死，他今晚休想活着走出这座大殿。
“陛下！”
萧砚突然挣脱了禁军的钳制。
他没有跑，而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臣有罪！
但臣要检举！”
他猛地指向我。
“她才是细作！
她根本不是普通的蛮夷女子！”
“她是北狄王女！”
大殿内再次炸开了锅。
群臣交头接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连皇帝都眯起了眼睛。
“萧砚，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砚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臣清清楚楚！”
“三年前，臣在边境救下她。
她身上带着北狄王室的图腾！”
“她潜伏在王府三年，装聋作哑，就是为了骗过所有人！”
“她窃取中原机密，她才是最大的祸害！”
被拖到殿门口的沈妙音也跟着尖叫起来。
“对！
她是细作！
杀了她！
快杀了她！”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他们以为我会慌张。
以为我会跪下求饶。
我没有。
我理了理衣袖，走到萧砚面前。
“王爷既然知道我是谁。”
“为何三年前不说？”
萧砚一怔。
他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我转身面向皇帝，声音清冷。
“三年前，王爷明知我母族被诬陷通敌，却仍把我带回中原。”
“他把我关在王府后院，让我装聋，让我做哑王妃。”
“让我听不见、说不出。”
我逼近萧砚，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
“王爷，你到底是在防着我。”
“还是在防着，你自己做过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
萧砚浑身发抖。
“陛下……她巧言令色！
她想混淆视听！”
“请陛下立刻拿下她！
严刑拷打，她定会招认！”
皇帝没有下令。
他是个多疑的人。
萧砚的急切，反而让他起了疑心。
“你说她是北狄王女，可有凭证？”
皇帝问。
萧砚急忙喊道：“她后背有狼王图腾！
那是北狄王室才有的印记！”
我笑了。
“陛下，验明正身不难。”
“但若臣妾不是，王爷这构陷之罪，又该当如何？”
萧砚咬着牙。
“你少在这里虚张声势！”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声长长的通报。
“北狄王使到——”沈妙音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得意。
萧砚也像是抓住了最后的希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只要北狄王使认出我。
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是细作的罪名就彻底坐实了。
我缓缓抬起眼，看向殿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