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个房间瞬间死寂。
王琴的脸上露出了胜利者得意的冷笑。
小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而李*，他脸上的火焰熄灭了。
所有的愤怒、悲凉、失望，最终都化为一片死灰。
他看着自己养了一辈子的儿子，那个曾经会骑在他脖子上撒娇的孩子，如今却为了另一个女人，亲手将他推向深渊。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缓缓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那一刻，***感觉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生生剜掉了一块。
他知道，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就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天，效率出奇地高。
王琴一大早就联系了一家“性价比”最高的养老院，每月收费两千块，包吃住，据说还是两人间。
她没有去，让***一个人去办手续、送人。
***就像一个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地执行着妻子的命令。
他去银行取了两千块钱，然后开车去接父亲。
李*的行李只有一个小小的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旧衣服，还有一个掉漆的搪瓷杯。
他什么也没带走，仿佛这个他住了几年的家，跟他没有半点关系。
上车前，孙子小军从屋里冲了出来，哭着抱住爷爷的大腿。
“爷爷，你别走！我不让你走！”
李*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擦去孙子脸上的泪水，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十块钱，塞进小军的手里。
“小军乖，听话。爷爷不在家，你要好好学习，听爸**话。想爷爷了，就用这个钱，去巷口给爷爷打个电话。”
小军哭得更凶了，死死攥着那张纸币，说不出话。
王琴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这一幕，不耐烦地催促道：“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赶紧走，别耽误了时间，人家养老院下午就下班了！”
***咬着牙，把父亲扶上车，一脚油门，逃离了这个让他窒息的地方。
去养老院的路上，父子俩一路无言。
车里的收音机播着欢快的音乐，显得格外讽刺。
养老院比想象中还要破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老人身上特有的味道。所谓的两人间，狭**仄，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看起来神志不清的老人。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