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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笑着催促。
我看着屏幕里那刺眼的一幕。
心里的最后一丝念想。
随着我按下快门的动作，彻底灰飞烟灭。
“拍好了。”
我轻声说。
我妈正低着头，和娇娇凑在一起看刚拍的照片。
根本没抬头看我一眼。
“我有点累，去睡了。”
我继续说道。
“去吧去吧！”
我妈盯着屏幕，连连点头，敷衍地挥了挥手。
“哎哟娇娇，你看这张，你笑得多甜！”
“门别关死啊晚晚。”
她头也不抬地交代了一句。
“等会儿妈妈切了水果给你拿进去。今天买了你最爱吃的苹果。”
“好。”
我应了一声。
没有愤怒，没有留恋。
我转过身，走向我的房间。
我推开了房间的窗户。
这里是二楼，窗户外面刚好是空调外机。
我爬上窗台。
没有回头看一眼这个我生活了二十年的房间。
没有丝毫的犹豫。
纵身一跃。
落在了空调外机上。
然后顺着雨棚，跳进了冬日没有温度的寒风中。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
很冷。
但我的呼吸，前所未有地顺畅。
我拉紧了旧外套的拉链，头也不回地。
走进了无边的夜色里。
悄无声息，干干净净。
......
半个小时后。
客厅里。
我妈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
心情颇好地哼着歌。
“晚晚七岁的时候，最喜欢吃这种苹果了......”
我妈端起精致的果盘。
满脸笑意地走出厨房，朝着我的房间走去。
“晚晚！”
她像往常一样。
用那种带点施舍般宠溺的语气喊着我的名字。
“出来吃水果了！”
“今天妈妈特意给你雕了你最喜欢的兔子！”
她走到门前。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妈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用手肘轻轻推开了房门。
“你这孩子，手伤了就早点歇......”
话音未落。
一阵刺骨的寒风，猛地从房间里扑面而来！
风太大了，吹得我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房间里空空荡荡。
没有开灯。
窗户大开着，冷风狂妄地灌进来。
床铺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被睡过的痕迹。
空气里，没有一丝我的气息。
她快步走到书桌前。
我妈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