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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许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晚宴,邀请了商界各路名流。
这是拓展人脉的好机会。
许露柠虽然坐着轮椅,依然打扮的十分精致,在人群中游刃有余的交际。
而我,被爸爸勒令待在房间里,不准踏出房门半步。
“今晚来的都是贵客,你别出来突然睡着坏了我的事。”
他警告我时的眼神,充满了厌恶。
晚上十点,我饿的胃疼,推**门下楼找吃的。
大厅里灯火辉煌,宾客们推杯换盏。
许露柠眼尖,一眼就看到了穿着睡衣站在楼梯口的我。
她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转头给身后的佣人使了个眼色。
那个佣人端着一碗刚从厨房端出来、滚烫的法式浓汤,快步朝我走来。
许露柠的算盘打的很精。
她想让佣人在与我擦肩而过时,故意撞我一下。
以我现在的状态,肯定会发病倒地。
到时候,那碗滚烫的浓汤就会泼到旁边的贵客身上。
我不仅会成为全场的笑柄,还会给许家惹下大祸。
爸爸和哥哥绝对不会放过我。
佣人端着汤,低着头,直直的朝我撞过来。
就在那碗汤即将撞到我身上的瞬间。
我的大脑再次毫无预警的断电。
眼前一黑,我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我的身体失去控制,直挺挺的往后倒去。
砰!
我重重的砸在楼梯上,秒睡。
端汤的佣人原本已经做好了撞击的准备。
结果目标突然消失,她脚下一个踉跄。
为了保持平衡,她手里的托盘猛的往前一扬。
那碗滚烫的浓汤,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不偏不倚,准确无误的泼向了坐在轮椅上、正准备看好戏的许露柠。
音乐停止,所有人都震惊的看了过去。
许露柠的脸上、脖子上、精致的礼服上,都是黏糊糊的浓汤。
高温烫的她浑身抽搐,疯狂的在轮椅上挣扎。
“好烫!救命!我的脸!”
大厅里乱作一团。
爸爸和哥哥拨开人群冲过去,看到许露柠的惨状,目眦欲裂。
“快叫救护车!”
哥哥怒吼。
等我一觉睡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大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狼藉。
后来我才知道,昨晚许露柠被烫成了二级烧伤,连夜送进了医院。
哥哥气急败坏的查了监控,试图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但监控画面再一次狠狠打了他的脸。
我只是睡着了。
是佣人自己走位**,把汤泼到了许露柠头上。
哥哥气的浑身发抖,却拿我毫无办法。
晚宴上的闹剧,让许露柠彻底成了圈子里的笑柄。
她引以为傲的容貌受了损,只能整天戴着宽大的口罩。
对我的恨意,也随之攀升到了顶峰。
半个月后,她的腿伤和烫伤好得差不多了。
她主动在餐桌上提出,全家一起去市郊的森林野生动物园度假。
“爸,妈,姐姐的病可能是在家里闷出来的。”
她戴着口罩,露出一双楚楚可怜的眼睛。
“去接触一下大自然,放松心情,说不定对她的病情有帮助。”
妈妈欣慰的摸着她的头发。
“还是柠柠懂事,自己受了那么大委屈,还处处为你姐姐着想。”
爸爸也点头赞同。
“正好最近公司的事情告一段落,全家一起去散散心也好。”
出发前,我回房间收拾东西。
拉开抽屉,却发现药瓶的位置稍微偏移了一点。
市郊的森林野生动物园,是全国最大的原生态保护区。
没有笼子,动物们都在广阔的园区里自由活动。
游客只能坐在经过特殊改装的防弹越野车里,隔着厚厚的玻璃观赏。
车子驶入园区,道路两旁郁郁葱葱。
偶尔能看到几只梅花鹿在林间穿梭。
许露柠坐在副驾驶,时不时指着窗外惊呼,哄的爸妈喜笑颜开。
我坐在后排角落里,困意阵阵袭来。
我很疑惑。
为什么我的药不仅没有控制住症状,反而让我的身体变得更加沉重。
中午时分,车子开到了园区的中心休息站。
这里有一片被高压电网和三米高的加厚铁栅栏围起来的安全区。
全家下了车。
我困的几乎睁不开眼,双腿沉重的挪不动。
我走到安全区边缘的一棵百年大树下。
靠着粗壮的树干,缓缓滑坐在草地上。
一阵无法抗拒的困意席卷了我的大脑。
就在我即将陷入深度睡眠的前一秒。
我半睁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背影。
许露柠趁着爸妈和哥哥在布置野餐垫,悄悄走向了电网的控制箱。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金属钥匙。
她把钥匙**了控制箱的锁孔里。
她在干什么?
那是控制高压电网和隔,离门的枢纽。
我张了张嘴,想要发出声音。
但声带已经彻底**。
沉重的眼皮重重砸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