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季舒音大病了一场。
醒来时,她四处寻找苏蔓。
护士为难地摇头:“沈先生交代过,让您安心养病。”
季舒音无力的摔在地上。
她开始绝食。
隔天,沈纪言阴沉着脸走了进来。
“不吃饭?”
他走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季舒音语气执拗:“我要见苏蔓。你让我见她一面。”
沈纪言眉眼掠过沉沉怒意,冷冷一笑:“拿约束带来。”
“既然不想吃,就别吃了。”
护工走进来,按住季舒音的身体,把她束缚在床上。
柔软的绑带绕过她的手腕和脚踝,在床框上系紧。
季舒音挣扎了几下,右腿的伤让她使不上力。
绑带勒进皮肉里,手腕立刻红了一圈。
“沈纪言你干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沈纪言从护工手里接过针管,冷冷开口:“这是营养液,足够你活着的量。”
他擦了擦手,“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吃饭。想见苏蔓?不可能。”
季舒音鼻尖一酸,眼眶瞬间红透。
隔天,睁眼后。
她看见沈纪言正侧身坐着,江若宁靠在他肩上,姿态暧昧。
“想要进军南城市场,按照这份标书来,我保你拿下。”
沈纪言的声音压低,带了几分哄劝的意味,“若宁,这份标书我亲自盯了一个月,每一步都算好了。”
“你公司目前的体量,单独投标胜算不大。但有了我的资源,没有任何竞争对手能压住你。”
江若宁蹙眉,“我不需要你这样做。凭我团队的实力,晚两年进军南城也是一样的。”
她偏过头看沈纪言,目光坦然,
“纪言,我希望我们是并肩的关系,不是你单方面替我铺路。”
“你为我做太多,我会觉得欠你。”
沈纪言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
脸上多了一丝少年气的羞涩,让他那张脸忽然柔和了许多。
“我就是想给你最好的。”
他声音更低了些,“你最近那么辛苦,又被舒音连累,行业里多了不少说闲话的。这些就当是我给你的补偿。”
季舒音靠在枕头上,嘴角慢慢扯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她想起之前,在他保险柜见过几张照片。
他的第一任女友站在私募峰会的****,是沈纪言帮她牵线了投资人;
第二任女友在律所开业剪彩,资源大佬全是沈纪言介绍;
第三任女友在硅谷实验室里对着镜头比耶,实验室的启动资金是沈纪言捐的。
他对她们也砸资源、铺人脉,可从来没有哪一次,他会为了她们甘心让自己的公司亏损。
他永远精算着投入产出比,每一分付出都要连本带利拿回来。
而现在他坐在江若宁身边,却说:“就是想给你最好的
眼底的羞涩和热切那么真实。
可对她,他只是一味砸钱,却限制了她的自由。
季舒音慢慢闭上了眼,喉咙里泛上一股酸苦。
原来他不是不会爱人,他只是不爱她。
深夜,季舒音睁开眼。
她拿起白天藏的刀片,划破约束带。
接着翻过窗台,抓住外墙的排水管往下滑。
她不敢松手,指尖扒着管壁,指甲劈开了好几片。
落到二楼的时候,她整个人摔在地上,右腿的纱布完全被血浸透。
她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翻过围栏,冲进街道。
按着定位找到苏蔓时,她蜷在巷角,脸色青白。
季舒音喉间一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