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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侯府最德高望重的老夫人,许砚京的祖母。

许砚京迎上去,拱手行礼。

“祖母,你整日在佛堂礼佛,今日出来是有什么吩咐?”

老夫人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在我身边。

看着我跪在柳珍面前的模样,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柳珍怯怯的跟在许砚京身后。

“祖母,姐姐刚进门便要**我。”

“侯爷为正家风,才对姐姐施以惩戒。”

“闭嘴!”

老夫人猛然转身,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老身看你还有力气搬弄是非,哪里像是快被**的样子。”

许砚京心疼的扶起柳珍。

“今**就是珍儿受了委屈,祖母何必是非不分......”

“是非不分的是你!”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

“将军手握兵权,连陛下都要忌惮三分,你竟要在大婚之夜活活打死将军的嫡长女。”

“此事若传出去,你且等着,将军的铁骑何时会踏平侯府。”

柳珍靠在他怀里低声啜泣。

“姐姐出身高贵,珍儿也知侯爷的难处。”

“只是若要珍儿日后在姐姐手下受搓磨,珍儿不如现在就**!”

说着,她便作势要往树上撞。

许砚京连忙抱住她,一口一个娇娇儿的哄。

“老夫人年老昏聩不能执掌中馈了,择日将赴城郊佛寺清修养性。”

老夫人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许砚京脸色阴沉,却没有发作。

最后他冷声下令。

“既然祖母也为这毒妇求情,我饶她一命,就当为珍儿积福了。”

“把王妃和他身边的刁奴,一起关到柴房。”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门半步。”

柳珍这才笑了。

许砚京揽着她往外走。

“此地晦气,不宜久留。”

“今天是我的新婚之夜,我去陪你,也算咱们也当了一回夫妻。”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缓缓睁开眼。

柴房阴暗潮湿,到处都是老鼠。

我躺在稻草上,皮肤上满是红疹。

张嬷嬷比我醒的早,坐在我身边抹眼泪。

“大小姐,我们该怎么办?”

“这地方又脏又臭,您的伤口再不用药,会感染的。”

我天生愚钝。

嬷嬷不知道的事,我自然也想不明白。

我只是摸了摸手腕上的铃铛。

那是出嫁前,爹爹亲手绑在我手腕上的。

他说我嫁进侯府被欺负的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

就摇摇这个铃铛。

爹爹麾下的30万黑甲兵,也不是吃素的。

这时,柴房的门被推开。

柳珍走了进来。

她身穿正红色衣裙,光彩夺目。

一看便是由浮光锦制成。

可浮光锦一年只产一匹,是我爹攻打南疆的战利品。

早就残了给我制衣。

她头上那九尾凤簪,是皇后亲赐,贺我新婚之喜。

“你偷了我的嫁妆。”

柳珍掩唇笑道。

“姐姐既已嫁入侯府,这嫁妆自然也是侯府的。”

“侯爷做主将这些东西赏赐给我,姐姐有异议?”

我点了点头。

我朝律法规定,嫁妆是正妻的私人财产。

许砚京随意把我的嫁妆赏给小妾,是要下大狱的。

“我当然有异议了,那妹妹把这些东西还给我吧。”

我起身,忍着身体的剧痛走向她。

拔掉她头上的金簪。

扯下她身上的衣裙。

柳珍愣住了,眼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似乎没料到我会直接动手。

她此刻披头散发,衣不蔽体。

侍卫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反应过来后,柳珍尖叫着捂住身体。

“周棠,你欺人太甚!”

“你羞辱我至此,我这就去告诉侯爷,让他为我讨回公道。”

柳珍哭着跑走了。

张嬷嬷握着我的手,满脸担忧。

“我的傻小姐,你怎么就听不出她是在挑衅你呢。”

“唉,侯爷又要欺负你了。”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许砚京果然来了。

怀里是双眼红肿的柳珍。

他提剑直指我眉心,眼中满是怒火。

“珍儿好心给你送饭,你却辱没她清白。”

“你知不知道她刚刚差点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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