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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看了一眼哭泣的秦瑶，直接质问我。
“瑶瑶好心想帮你看孩子，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她？”
“她现在只是实习生怎么了？”
“她也是学医的，也是为了救孩子！”
陆淮指着我呵斥道：
“秦悦！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瑶瑶愿意帮忙，是她有责任心。”
“你不接受就算了，为什么非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
我冷眼看着两人。
“她一个没有执业资格的实习生，要给一个重伤患儿进行救治。”
“我拒绝，是我的错？”
妈妈眉头紧皱。
“瑶瑶只是想帮忙。”
“她是孩子的小姨，她能害自己的外甥女吗？”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笑出声。
“她会不会害死孩子，不是靠一句她是小姨决定的。”
“是靠医学能力决定的。”
“你自己就是医生，你难道这都不懂吗？”
妈妈脸色一僵，随即更加不悦。
“行，既然你这么不放心，那我们陪瑶瑶一起看。”
“我和小陆一个是儿科主任，一个是外科医生。”
“我们两个一起陪着瑶瑶给你女儿看病，够给你面子了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妈妈已经伸手把孩子从我怀里抢了过去，随便扔到一张空病床上。
侄女原本就受伤的脑袋直接砸在床上。
我都下意识替侄女心里一纠。
心里也更失望，失望透顶。
妈妈，就算你以为这是念念，念念就不是你的外孙女了吗？
你就能这么对她吗？
妈妈擦擦秦瑶脸上的泪水，柔声哄道：
“瑶瑶，来，妈妈给你做主，不用管你姐姐。”
“你想怎么治就怎么治。”
“别怕，有我和小陆在后面给你兜着。”
陆淮也点头。
“对。”
“你不用紧张，就当面前的人是教具，按照你学过的来操作就行。”
秦瑶挑眉瞥了我一眼。
然后她看了眼侄女，
因为孩子满头满脸都是已经凝固的血和泥土污渍，她根本没有认出那是她的女儿。
秦瑶嘲弄地勾嘴角。
“姐姐，你是不是太大惊小怪了？”
“这点伤有什么**张的？”
“你要是再晚一点送过来，说不定都快结痂了。”
我愣了一下。
连急诊主任刚才都说了孩子伤得很重。
侄女失血过多，就快要没有血可以流了。
陆淮睁眼说瞎话附和：
“我刚才就说了，别自己吓自己。”
“瑶瑶虽然是实习生，但她从小跟着妈，对这些早就熟悉了。”
秦瑶拿起器械，嫌弃地翻弄着侄女身上的伤口。
然后甚至没有清理她女儿身上的泥土和污渍，也没有打**和消毒，就开始缝合伤口。
血痂和泥渍直接被她缝进了伤口里。
而且缝合手法相当粗糙。
原本已经因为失血而昏过去的侄女，却被硬生生疼醒了。
她缓缓睁开眼。
视线模糊地落在秦瑶脸上。
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
孩子眼里的泪一下涌了出来。
她用尽全部的力气，才发出一声微弱的呢喃。
“妈妈......”
秦瑶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