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贺先生、贺先生……”
她声音发颤，带着一点疼极的哭腔，叠声的叫着、求饶着。
“求你……好疼……好疼……”
许是她喊得实在是太软太可怜了。
贺司砚齿间微松，暂且放过了她，改用粗糙的舌尖舔过齿痕处，慢慢***。
这样的温存并没有缓解她的疼。
耳垂**辣的。
苏杳咬着唇角，无声的垂下头，眼泪簌簌掉下来。
既是因为疼，也是因为很委屈。
他把她喊过来，是因为那天折腾的她还不够，不解气，所以想继续折磨吗？
可是她做错了什么。
是他认错人，在床上喊了别人的名字。
她不过是顺应他的心意，认清了自己的位置，想做好一只金丝雀罢了，以后会乖乖听话的承载他的**，解决他的需求。
这样他还不满意吗？
干嘛这样的用力咬她啊。
不如干脆把她耳朵直接咬下来算了！
苏杳越想越难受，眼泪大颗大颗的落。
这两天发生了太多的事，让她原本就低落的情绪，集中在一起爆发了。
“吧嗒。吧嗒。”
少女的眼泪一颗颗砸在贺司砚的胸口，明明温热，却烫得他喉结紧绷，压抑的低喘了声。
隐怒和欲念交织在一起。
“哭什么？”
贺司砚抬手，掌心稳稳扣住她的脸，抬起来，审视、端详。
苏杳朦胧含泪的眸子，怔怔的看他。
那模样，像一只红眼睛的小兔子。
他薄唇冷勾，“你做的事，以为哭就能躲的过去？”
苏杳不解，凝视着男人漠然矜贵的脸，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贺司砚冷笑，手指重重抹掉她眼尾的泪，另一只手将人紧紧扣进怀里，沉声。
“苏杳，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你是谁的人？”
“……”
她视线稍稍清明，哽咽的低声，“我没忘，我记得的。”
金丝雀啊。
她时时刻刻的谨记着呢。
做梦都不敢忘。
“是吗？”贺司砚声线阴沉，字字清晰，“既然都记得，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
苏杳抽咽着，“贺先生，你要什么解释？”
贺司砚眯起眸，紧盯着，不放过苏杳脸上的任何表情。
她看起来真的很困惑。
粉白的小脸哭得泪汪汪，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一副无辜至极的样子。
但是，她还在骗他。
要不是知道真相，或许真的会被这个小骗子给骗了。
“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那苏小姐不如亲自解释一下，背着我跟其他男人幽会的事。”
贺司砚神情覆冰，嗓音沉凉至极。
“什么幽会？”苏杳骤然抬头，神情错愕，“贺先生，我没有！”
她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
贺司砚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还想抵赖？”
“我没有抵赖。”
苏杳使劲摇头，全然的不解跟震惊。
“我什么时候和别的男人幽会了？”
看着她仍旧狡辩的茫然模样，贺司砚冷笑，手指拨开桌面上的一叠照片，无声推到苏杳面前。
“……”
这是什么？
苏杳满心狐疑，低头拿起来，一张张的翻开。
然后，小脸上倏然浮现惊愕。
越往后看，她越沉默。
最后，浑身僵住，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十几张照片，画面清晰无比。
主角是她和祁行舟，拍摄的场景是她公寓楼下、入户门口。
照片完整记录了祁行舟敲门、随后跟她进门的全过程。
时间戳是祁行舟上门和她谈《大宫》的那天。
看着她沉默的样子，贺司砚指腹按压着那双柔软的唇瓣，用力的摩挲，把玩，碾红。
“怎么不辩解了？”
哗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