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他先是循序渐进地吻她,从唇角到唇瓣,缓缓研磨。

但片刻后,他倏然换了吻她的章法,变得激烈起来。

他急促地攫取走姜元姝的气息,撬开她的齿关与她交缠不清,灼热的吻蛮横地印在她的唇瓣上。

姜元姝轻轻闭上眼,指尖攥着楚砚辞的衣襟,身子软得彻底。

她没有躲闪,因为她能察觉出来,楚砚辞这看似失控的吻背后藏着的都是对她的担忧与怜惜。

他在后怕,在不安,他担心今日真的出事的人是她。

他经不起,也承受不住。

长久又缱绻的吻结束后,楚砚辞喘着粗气,弯身将怀里的人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床榻。

“陛,陛下,你等等,臣妾还有话想同陛下说。”

楚砚辞脚步一顿,方才急切上脑的念头此刻消退了些,周身的灼热也随之散了些许,他冷静了下来。

他还没有服用寒宵丸,他不能对姝姝做那种事。

姜元姝被他放坐在床榻上,楚砚辞随之坐在她身侧,握住她的双手,眸里的潮欲渐渐退散。

“姝姝,朕今日,真的很担心你。”

“是臣妾不好,是臣妾让陛下担心了。”

姜元姝倚在楚砚辞的胸膛前,听着他杂乱的心跳,心里却甜丝丝的,因为他在乎她。

“陛下,臣妾不笨!”她轻哼一声,“臣妾刚离席便察觉到了异常,就用簪子抵着凤琴的脖颈逼问出了一切,还给她喂下了毒药,让她配合臣妾。”

楚砚辞一点即通,“是你让凤琴告诉福柔,那木桥没有出事,所以福柔才会亲自走上那木桥。”

“是。”姜元姝唇瓣含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陛下,福柔长公主算是自食其果,只是,臣妾也没料到小世子竟然会落水……”

“臣妾还以为,她是安置好了小世子才会离席的,谁知道她竟这般粗心大意……可是陛下,臣妾好像还是害了小世子……”

“姝姝,这不怪你。”楚砚辞握紧姜元姝的手,语气温柔似水,“她本就该照看好自己的孩子,是她这个做母亲的失责,又岂能怪你?”

“何况也是她先算计你在先,朕倒觉得你反击得极好,你反击了,出任何事朕都能为你兜底,但你记住,千万不能让人欺负了你,不能真的落人算计。”

姜元姝柔柔一笑,她就知道,楚砚辞会为她撑腰,所以她想做什么便做了。

她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唯一可惜的是,小世子在福柔长公主的疏忽下溺毙。

“臣妾明白,好了,不说这个了。”

姜元姝眉头微蹙,似想到了什么似的,“陛下,臣妾觉着,谢贵人的确很奇怪,今日臣妾偷听到了她说话。”

楚砚辞瞳孔微缩,立马追问,“她说了什么?”

“臣妾不太明白她的话,她好像提到了臣妾,还提到了什么恢复记忆,还提到了陛下……”

楚砚辞下颌微僵,眼中茫然一下散去,先前怀疑的事在此刻得到了答案。

果然,他之前便怀疑谢清菡知道姝姝的记忆。

眼下看来,他的怀疑没有错,谢清菡不仅知道姝姝失去了记忆,还知道姝姝失去的记忆里有什么。

楚砚辞小心翼翼问道,“那,姝姝,你听到她这样说,心里是什么想法?”

“臣妾只是觉得她好生奇怪,总说些神神叨叨的话,再说了,她说臣妾恢复记忆真是无稽之谈,臣妾又没有失忆。”

余光见楚砚辞脸色微僵,眼底有些复杂之色,姜元姝忙用指尖勾住楚砚辞的衣袖,“陛下,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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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