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曾经的她。
不过凌云志也说得对,她不可能是她了。
一如她遍布伤疤皱纹的双手,疲惫不堪的内心。
满脸麻木怯懦代替了明媚张扬。
哪怕她努力笑起来,眉眼间始终都萦绕着挥之不去的忧愁。
生活的苦涩已经深深地烙印进她的骨血里,再也抹不去。
舒荷在外面等了一会儿,才重新推门进去。
江鹤之端起茶杯,优雅地品茗。
他瞧见舒荷进来问:“你要不要喝一杯普洱茶?”
舒荷摇头:“不了。”
以前,她还很年轻,有些婴儿肥。
总是想着要减肥,追求完美的身材。
于是她空腹喝咖啡,饭后喝浓茶,满嘴都是苦味。
没苦硬是找苦吃。
现在她爱上吃甜,再也不用苦恼减肥,已经很瘦了。
思忖了下,舒荷硬着头皮开口:“江先生,我弟的事怎样了?”
“我答应帮你,自然会帮你。”
江鹤之淡定从容地打了一个电话。
对方恭敬地称呼他:“江医生。”
江鹤之简洁明了地说明:“我有个弟弟叫舒牧被你下面的人拘留了,请问他是犯了什么事?”
对方谄媚地笑着说:“我刚查清楚搞了大乌龙,原来挨打的人是您弟。”
“既然是错了,那该有的赔礼不能少。”
“对对,您说得对,我马上去处理。”
......
舒荷亲眼见证了什么叫做**。
为了弟弟的事,她又是去学校宿舍去堵**丹拍摄证据。
但警方说**没用。
为此,她花光积蓄打扮,专门去派对找陈昊天......
可江鹤之只需打个电话就能轻轻松松处理。
对方甚至对他百般讨好。
江鹤之挂断电话,吩咐舒荷:“你可以去接弟弟了。”
“这么快?”
舒荷感激地笑了笑,说着就要往外走。
江鹤之喊住舒荷,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你开车过去。”
舒荷看到江鹤之手掌里的劳斯莱斯车钥匙:“不用了,这车太贵,我怕撞坏。”
“没事,有保险。”
“真的不用,我打车过去。”
江鹤之平静地指出社会残酷的现象:“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大多都是先敬罗衣,后敬人。”
舒荷犹豫了下,还是小心翼翼伸手去拿钥匙。
她尽可能避让江鹤之的手掌,减少肢体接触,食指刚勾住钥匙圈。
忽然,江鹤之合拢手掌。
他宽大的手掌把舒荷的小手包裹其中。
亲密相贴,交换着彼此的体温。
舒荷惊诧地抬头去看江鹤之。
江鹤之似乎没觉得自己的动作过于冒昧:“你多久没开车了?”
“我经常晚上去做代驾。”
舒荷的手掌紧贴着江鹤之的手掌,烫得心神微乱。
江鹤之微抿唇,握紧舒荷的小手:“女孩子晚上做代驾不安全,以后别做了。”
舒荷就算想做,现在也做不了了:“知道了。”
“你开车慢点。”
“好。”
舒荷盯着江鹤之那只漂亮得都能当艺术品的右手。
他怎么还不松手?
此时,他的所作所为和那些吃豆腐的中年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要说真的有。
那就是江鹤之长得太俊。
搞得她才是那个占便宜的人。
舒荷无法再忍下去:“江先生,你能不能松手了?”
江鹤之面无表情地收回手:“你到了警局和我说声。”
“好。”
舒荷手背的温热淡去,迅速转头往外走。
等走出办公室,她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掌心的热汗。
其实,江鹤之的每次靠近都能轻易撩拨她。
但心动并不是生活的全部。
更何况,江鹤之是她不能继续喜欢的人!!!
舒荷小心谨慎地开着库里南来到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