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身在梧花谷多年,她从不理会谷外之事。
但今日,她还是忍不住规劝,“陛下年轻气盛,**强些实属正常,只是,陛下到底是一国之君,还是要多多节制,固本清元。”
“朕知道。”
楚砚辞知道萧凝夜误会了,在萧凝夜眼里,他宠幸的妃嫔不止姜元姝一个……
所以,她误会自己夜夜笙歌……
但其实,他只与姜元姝亲近。
楚砚辞先辗转将寒宵丸送到了康禄才那儿,让他替自己好生保管,办妥后,他才回到小屋。
刚推开门,楚砚辞立马察觉到了不对劲,屋内除了姜元姝身上的香气,竟还有旁人留下的。
他心头一颤,快步走进屋中,发现桌案上的酒壶已然歪倒,酒杯也歪七扭八地掉落在地上。
而姜元姝却枕着自己的一只胳膊趴在桌案上,她面色酡红,唇瓣也泛着不自然的红色,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一只酒杯。
楚砚辞抬手抚弄了一下眉心,趁他不在,姜元姝竟这样大胆,偷喝了一整壶琼花酿!
想来另一道不同于姜元姝的气味便是送酒之人留下的。
顾不上思虑其他,楚砚辞赶紧上前将她打横抱到床榻上,又掰开她的手指想要拿下酒杯。
姜元姝却攥得很紧,身子扭来扭去,一只手胡乱地拍着,想要驱赶打扰她的人。
楚砚辞费了半天劲终于将酒杯拿下随意丢在地上。
他轻拍着姜元姝的脸颊,急切唤着,“醒醒,姝姝,姝姝!”
她没有丝毫反应,长睫仍轻颤,呼吸平稳,只是完全醉得不成样子,口中还时不时发出哼唧的声音。
楚砚辞赶紧唤了人去请萧凝夜过来。
萧凝夜急匆匆赶来,一来便先从衣袖中取出一个瓷瓶,将一枚红色药丸倒在掌心迅速送入姜元姝的嘴里。
她这才抓起她的手腕把脉,“贵妃娘娘醉倒不说,过敏也是真的。”
萧凝夜解开姜元姝的领口,她与楚砚辞都瞧得真切,姜元姝的脖颈已然起了一片红疹子,甚至向下蔓延。
姜元姝虽意识不清楚,但还是伸手想抓挠自己的脖颈,楚砚辞眼疾手快抓住了她的手腕。
红疹子发*,她又不能抓挠,姜元姝难受得拧紧眉峰,嘤咛的声音比之前更大。
一片醒目的红灼伤了楚砚辞的眼眸,他最是清楚这一片肌肤从前有多嫩白细腻,眼下只余刺眼的红疹。
萧凝夜很快理清思绪,“眼下唯一能让红疹快速退散的法子便是**。”
她冷静地吩咐,“我去准备银针,陛下先安抚她,莫要让她抓挠到红疹,一会儿我还需要陛下帮我按住她。”
“朕明白。”
姜元姝像是一条虫一般***,她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难受极了,时而像置身火海饱受炙烤,时而又像溺入冰潭浑身发冷。
她想说话,嗓子便干哑得很,连一句像样的字句都吐不出来,无法向旁人表达自己的难受。
看她额间已冒着细汗,小脸皱巴巴的,摆明了是难受到极致,楚砚辞的心也饱受煎熬。
萧凝夜很快拿来了几根银针,分别找准穴位插了下去,轻轻捻了捻,片刻后又取下银针。
银**过的地方渗出一点点血,而姜元姝脖颈上触目惊心的红痕也肉眼可见地消散了一些。
“陛下,此乃芙蓉肌玉膏,每日都需让贵妃娘娘涂抹三到四次,约莫两三日她身上的红疹便都能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