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办公室里--
医生恭敬的汇报季稀莹的状况。
“俞总,季小姐的脑部遭到撞击,局部有血块阻塞,失忆是正常现象。”
男人坐在椅子上,长腿交叠,面朝着窗户,半边身姿隐匿在阴影里,看不清他的思绪。
周身那股摄人的压迫感却强势笼罩在整片室内,白大褂擦了擦额角的冷汗。
猜不透这位爷心里在想什么。
半晌,他才不咸不淡的开口:“能恢复吗?”
医生心底发沭,面上仍然保持着语调的平稳回答:“血块散了就可以。但是不一定---”
“那就让它散。”
医生一愣,交代了一下副作用。“强行散开血块,恐怕会对季小姐的大脑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
俞景容唇角勾起一丝嘲弄的弧度,在心底嗤笑。
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如果傻了就是她的命不好。”
医生懂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了俞总。”
就在医生打算去准备工具时,身后的男人又开口了。
“刚刚没说完的话接着说。”
医生推了推眼镜,严肃道:“是这样的俞总,像季小姐脑部的血块只是说有一定概率会散开,但是不一定能完全消掉,可能消到最后还剩一点点也是有可能的。”
俞景容扯了扯嘴角,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却让主治医生头皮发麻。“所以你的意思是她还不一定能恢复记忆?”
“严格来说,是、这样。”
主治医生顶着压力把话说完了,等着男人的裁决。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
俞景容还是没有开口的意思。
一只骨节分明的指节富有节奏的敲击在椅子的把手上,一下又一下。
就在主治医师快要顶不住这股巨大的压力时,男人烦躁的“啧”了一声。
“麻烦。”
主治医生试探道:“那俞总…”
“先不用。”
主治医师如蒙大赦,“好的。那俞总我先去查房了!”
“嗯。”
他实在是整不明白这位爷的心思,一会想要季小姐恢复记忆,一会又改变主意。
真是掌权者的心海底针。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助理敲了敲门才进来。
“俞总。”
俞景容掀了掀眼皮,薄唇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如何?”
张助理摇了摇头,把手机里的监控画面调给他看。
“季小姐这个状态不像是装的。”
监控里的少女眼神从俞景容走后就露出一丝失落,紧接着目光便呆滞无神了下来。
就连护士进来要给她**态度都异常排斥,眼里的戒备很重。
“她似乎只亲近您。”
海医是俞氏旗下的,每一个病房都装了监控,画面更是清晰到24K无死角。
连少女的睫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上面沾了泪珠,随着长睫轻轻扑闪,看上去又乖又可怜。
俞景容扫了一眼,电话在此时响起,带着一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态度。
张助理犹豫了一下,提醒道:“俞总,霍总那边找了**几次了....”
俞景容淡淡应了一声:“嗯。”
余光又扫了一眼画面上的女孩,交叠的长腿放了下来。
起身往外走时,他接了电话。
“景容,你在哪里?婚礼快开始了!”
对面,霍彦舟的声音带着急切,夹杂着熙熙攘攘的嘈杂声。
俞景容低头瞥了眼腕表,漫不经心道:“我又不是新郎这么急着过来干什么!”
“再说了,不就一个订婚典礼?”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结婚了。”
霍彦舟:“......”
“你们是我兄弟,你不来清清会不开心。”
俞景容嗤笑:“阮清不开心关我什么事!难不成是我娶她?”
“景容!”
霍彦舟的声音低了下来,透着一丝警告。
俞景容嘴角扯了扯,“行了,我一会就来了。”
他们兄弟十数年,实在不想因为一个女人闹得不开心。
霍彦舟听他这么说也缓和下来,淡淡应了一声:“那你尽快。南枭和聿政都到了。”
挂了电话,俞景容把钥匙扔了出来。“去世豪。”
张助理接过钥匙,试探性问道:“那季小姐那边.....”
俞景容薄唇轻佻,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张助理连忙低下头,明白了他的意思。“是。”
顶楼VIP病房--
那道纤细的身影站立在窗口边上,目送着楼下那辆黑色宾利离开。
季稀莹眼底平静无波,似乎对这一幕早有预料。
然而那份红色的进度条,却从1%到了现在的3%,还是红色。
季稀莹唇角浅浅翘起一丝弧度,“不过,够了!”
(叮-感受到宿主生命力不足,请尽快获取生命值。)
.......
俞景容不是没有感受到那道刺目的视线,那又怎么样?
他在心里冷嗤。“还真把他当男朋友了?”
他可没有当接盘侠的癖好!
“世豪”酒店,是今天霍彦舟和阮清的订婚典礼。
当了五年的替身**,如今阮清也算是修的正果了。
整个海城的豪门基本上都来了。
从门口到宴会厅布满了阮清喜欢的***,无人机在上方盘旋,往下撒着花瓣。
阮清穿着一身定制款的荡领**礼服,中间做了收腰设计,下腿摆做了单开叉,很好的显出了身材上的优势。
头发被盘了起来,露出光洁的脖颈。
发鬓间戴着一顶精致小巧的王冠,和她脖子里的钻石项链很搭,上面的细钻在空中折射出稀碎的光芒。
而她身侧挽着的男人则是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西装,包裹着挺拔的身躯。
他的侧脸线条清晰如雕刻,五官分明。
尤其是那双瞳仁是浅棕色,像是琥珀色的焦糖,眼里没什么情绪,只有在看向身侧的阮清时偶尔才会温和一分。
他一手任由阮清挽着,一手托着一杯香槟,视线在云集的宾客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俞景容那桌,朝着几人微微颔首。
“还别说,阮清这么一打扮还挺漂亮的。”
谢南枭端着酒杯,啧啧两声。
“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
周聿政喝着酒没说话,目光却是飘向窗外,不知在想什么。
至于另一侧的俞景容薄唇轻挑,眼底带着讥讽的笑意。“东施效颦而已。”
那个女人哪怕穿着一身破旧的病号服,也比阮清漂亮不知多少倍。
俞景容再不喜欢季稀莹,也得承认霍彦舟确实有点眼瞎。
闻言,几人都不约而同想通过一个人。
两两对比,谢南枭在看阮清时没了方才的欣赏,寡淡的撇撇嘴 。
“景容,你今天吃呛药了?”
……………………
求催更!求不要屯稿!